“不好意思,鍾所長,看到刀疤要跑,一時情急。”
陳長川快步走到刀疤身邊,一隻手拎起死狗一般的刀疤,另外一隻手從地上撿起一把手槍:
“當時手頭也沒趁手的東西,就把您的槍給扔出去了,還好槍沒事!”
“鍾所長,這就是刀疤!”
鍾滿屯嘴角抽搐了一下接過手槍,一臉古怪的看著刀疤後腦勺上的那個大包。
自己帶人抓了幾次的刀疤,就這麼被一個十五歲的半大小子給一槍撂倒了?
而且還不是那種一槍撂倒!
惹上陳長川,算他倒黴!
“對了鍾所長,我還有情況要向您彙報!”
“根據那個刀疤所說,是我們院的吳奎主動找上他,告訴他我有錢,讓他們勒索我,還說事後二一添作五!”
“這話我弟弟可以證明,他剛剛也聽到了!”
金濤連連點頭,從剛剛他就被那些便衣警察衝進來抓捕混混的身姿所吸引,知道眼前這個鍾所長是他們的頭,頓時挺起胸來。
“你們院的吳奎?好我知道了!”
鍾滿屯回頭喊了一嗓子:“小田,帶兩個人跟他倆回去,把那個吳奎給我帶回所裡!”
“是,所長!”
小田,也就是一開始給陳長川做筆錄的那個警察帶了幾個人,先回派出所換了警服,然後跟著陳長川和金濤回了95號大院。
這個時候,院子裡的人都已經吃完了晚飯,很多人正在院子裡乘涼,看到陳長川和金濤帶了幾個警察進院,頓時大吃一驚。
“幾位警察同志,我是院子裡的三大爺,你們有什麼事情嗎?”
閻埠貴連忙湊了上來,心裡把最近院子裡發生的事想了一遍,都是些家長裡短的瑣碎事,怎麼還招來警察了?
這個陳長川真不讓人省心,有什麼事不能先跟他們三個大爺商量一下嗎?讓別人看到警察進院,還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呢!
陳長川也沒有搭理閻埠貴,而是指了指前院的一間屋子:
“田哥,這就是吳奎家!”
小田直接上前拍門:“警察,開門!”
聽到小田毫不客氣的聲音,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,這吳奎犯啥事了?是賭博讓人告了,還是逛暗門子讓人點了?
他連忙一把拉過身後看熱鬧的閻解放,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,閻解放撒腿就朝著中院跑去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吳奎,趕緊開門,再不開門我們就撞門了!”
吳奎在屋子裡腿肚子都軟了,吳二平則害怕的哭了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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