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太懂,但是我爺爺是很厲害的老中醫,特別擅長各類外傷,我的醫術就是跟他學的!”
賀醫生搖了搖頭:“陳同志,恕我直言,不是我不相信中醫,而是這種藥膏我從來沒有用過,根本不敢保證它到底有沒有作用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李團長的燒傷情況非常嚴重,面積也非常大。”
“這種藥膏的成分不清楚不說,誰也不敢保證裡面會不會有些其他雜質,一旦敷上之後,萬一造成了感染,那後果將不堪設想!”
“我十分了解陳同志你急於治好李團長的心情,但是我並不建議病急亂投醫,你最好還是要考慮清楚!”
賀醫生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,陳德蓮原本對於爺爺陳志文有著充足的信心,但是被賀醫生這麼一說,反倒是有些猶豫了起來。
“老師,黃老教授不是在中醫方面也有很高的造詣嗎?要不要請他來看看?”
賀醫生身後一個有些年輕的醫生突然開口說道。
“對啊,我怎麼把黃老嘿忘了?你趕緊去請黃老來一趟!”賀醫生連忙吩咐道。
年輕醫生去的快回來的也快,不到十分鐘,他就推開病房門,恭敬的請一位健步如飛的老人走了進來。
“貒膏在哪兒呢?給我看看!”
老人的聲音十分洪亮,眼神也非常銳利,一進門就把目光放在了床頭櫃上的陶罐上面。
“這位是我們協和醫院的泰斗,黃正祥教授!”
“黃老,這位是病人李紅旗團長,這位是他的家屬陳同志,藥膏就是陳同志的家人送來的。”
賀醫生邊說邊把陶罐送到了黃正祥面前,黃正祥開啟陶罐仔細的聞了一下,又挑出來一點貒膏放進了嘴裡仔細的品嚐。
“嗯?”
黃正祥的眼睛亮了起來:“這貒膏居然是用豬獾做的!而且手法十分純正,估計就連我都炮製不出這麼純正的貒膏,好東西啊!”
“做這貒膏的人叫什麼名字?人在哪兒?我能見見他嗎?”
陳德蓮連忙說道:“黃老,這藥膏是我爺爺做的,他老人家叫陳志文,在我們老家呢!”
“不過他老人家已經很多年沒有出過村子了,估計不能來見您!”
“陳志文,陳志文!”
黃正祥唸叨了幾句有些疑惑不解的說道:
“就這個炮製貒膏的手法來看,你爺爺不應該是個無名之輩,可為什麼我沒有聽過他的名字呢?”
“果然民間還是臥虎藏龍啊!”
看著黃正祥一臉感嘆,賀醫生有些忍不住說道:
“黃老,請您過來是想讓您幫忙看看,這藥膏能用在李團長身上嗎?”
“李團長身上的燒傷面積高達百分之六十,主要集中在上半身,我們之前幫他......”
賀醫生快速的把李紅旗的情況還有之前的治療方案講述了一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