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林母懷疑,林洪昌心裡也同樣打鼓。
他看著陳長川淡定的神情,再想想何雨柱那容易衝動的性子,心裡忍不住嘀咕:
“該不會是柱子被人騙了吧?這麼小的飯店經理?聽著就不靠譜啊......”
何雨柱完全沒察覺師兄的疑慮,他興致勃勃地對著林洪昌母子繼續說道:
“師兄,大娘,你們可別小看長川!他本事大著呢!”
他壓低了些聲音,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語氣說:
“你們還記得前陣子,咱們四九城轟動的那起大案子不?就是那夥挨千刀的人販子,拐了十幾個孩子那事!”
林洪昌聞言臉色一肅,點了點頭:“聽說了,街面上都傳遍了,說是被一位高人給一鍋端了,真是大快人心!這跟陳經理......?”
“嘿!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,聲音又不自覺揚了起來,指著陳長川:
“那位高人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!就是長川!”
“他一個人,赤手空拳,幹掉了六個拿著傢伙的人販子,把那些孩子全給救出來了!”
“什麼?!”
這話如同平地驚雷,震得林洪昌目瞪口呆,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,再看向陳長川時,眼神徹底變了!
原先的疑慮瞬間被震驚和難以置信取代,而炕上的林母也驚得睜大了眼睛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何雨柱很滿意師兄和林母的反應,挺起胸膛,彷彿做出這番壯舉的是他自己一樣:
“這下你們該信了吧?長川是有真本事的人!他開的藥膳飯店,那是跟教育部合營的,正經單位!”
“請師兄你去做大廚,那是看得起咱們,也是條正經的好出路!”
“師兄,你就別猶豫了!”
屋內一時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林母壓抑的咳嗽聲和林洪昌粗重的呼吸聲。
聽到何雨柱把自己誇得天花亂墜,陳長川連忙擺手:
“當時也是沒辦法,我弟弟妹妹被人販子抓了,我是一時情急,腦子一熱就衝上去了。”
“幸虧從小跟著家裡長輩練過幾手把式,算是僥倖。”
“現在想想都後怕,要是再來一次,我肯定不敢那麼衝動了。”
他隨即話鋒一轉,看向林洪昌介紹起正事:
“林師父,不瞞您說,我那家藥膳飯店,確實是跟教育部合作的。”
“雖然主打是各類藥膳,但客人來了,總不可能只吃藥膳,也需要搭配一些精緻的家常炒菜。宴席硬菜來豐富選單。”
“我們急需一位像您這樣,手藝好。為人穩重又靠得住的大廚去坐鎮後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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