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也不顧王主任使勁給他打眼色,語氣中滿是委屈和憤慨:
“老太太留下的東西,於情於理,也該由我來繼承,怎麼能說上繳就上繳?”
賈張氏一聽,立刻來了精神,跳起來唾沫橫飛地反駁道:
“我呸!易中海你放屁!老太太就光你一個人伺候了?”
“老太太頭疼腦熱的時候,我沒給她送過薑湯?”
“逢年過節的時候,我沒給她送過吃的?”
“要論伺候,我也有份!那遺產憑什麼你一個人獨吞?必須分我一份!”
賈張氏這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,其他原本在看熱鬧的鄰居一聽“遺產”。“分一份”,貪婪之心瞬間壓過了恐懼,紛紛七嘴八舌地嚷了起來:
“就是!一大爺你這話就不對了!老太太冬天缺煤,還是我幫著拉回來的呢!”
“老太太之前的棉襖破了,還是我家那口子給縫的呢!”
“逢年過節,我們家也沒少給老太太送餃子。送炸醬麵!”
“夏天那會兒,老太太門口的雜草可都是我清理的!”
“她家窗戶紙壞了,還是我給糊上的呢!”
“......”
眾人你一句我一句,這個說他給聾老太送過吃食,那個說幫聾老太乾過雜活......
一時間,院子裡群情激憤,彷彿人人都成了聾老太的“孝子賢孫”,遺產他們都有資格分一杯羹。
鍾滿屯看著眼前這出鬧劇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作為派出所所長,他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?
這幫人心裡那點小九九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等眾人吵吵得差不多了,鍾滿屯才上前一步,目光如電般掃過全場,原本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,都被他身上的氣勢所懾。
鍾滿屯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哦?照你們這麼說,你們都對聾老太照顧有加,關係匪淺了?”
他頓了頓,語氣陡然轉冷:
“那正好!關於聾老太的身份問題,我們派出所還在深入調查!”
“包括她那筆鉅額不明財產的真正來源!她當年的成份是怎麼定的貧民?”
“她隱藏在人民群眾當中,到底有什麼目的?她又是怎麼成為五保戶的?”
“還有她是烈屬,還給紅軍做過草鞋的傳聞,最初到底是從誰嘴裡傳出來的?”
“這些問題都需要調查清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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