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額頭冷汗直冒,賈張氏也嚇得不敢再嚎叫。
王主任在一旁冷眼旁觀,她心裡清楚,聾老太的事有工業部那位大佬背書,已經基本了結,鍾滿屯這是在借題發揮,嚇唬這群利令智昏的傢伙。
但她不可能拆鍾滿屯的臺,而且對院子裡這些人貪婪無恥的嘴臉也厭惡至極。
她適時地站出來,指著易中海等人,厲聲斥責道:
“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!”
“易中海,你是院裡的一大爺,照顧孤寡老人本身就是街道賦予你的責任和義務!你拿出來炫耀什麼?”
“原本街道上可以對你進行嘉獎,沒想到你居然存心不良,還想把聾老太的遺產據為己有?你的覺悟呢?!你就是為了這個才當一大爺的?!”
“還有你賈張氏,撒潑打滾,無法無天!你要是在城裡呆夠了,我馬上安排人把你送回老家去!”
“你們一個個的,為了分遺產跟著瞎起鬨,雞毛蒜皮大的事情都拿出來說,臉都不要了嗎!”
她看似在嚴厲批評,實則把問題的性質從“配合調查歷史問題”拉回到了“鄰里糾紛和思想覺悟問題”,是在變相地維護他們,給他們臺階下。
鍾滿屯自然明白王主任的用意,他也不點破,只是抱著胳膊,在一旁看戲。
王主任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:
“你們在這裡為了根本不屬於你們的東西大打出手,破壞公序良俗,嚴重影響了社群和諧!”
“易中海。賈張氏,你倆作為主要肇事者,街道決定對你們進行通報批評!”
“本月每家的衛生任務加倍!再有下次,直接取消今年的所有評優和福利資格!”
她目光又掃過劉海中。閻埠貴等人:“你們參與鬥毆,同樣要寫檢查!好好反省!”
在街道和公安的絕對權威下,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禽獸們,此刻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。
所有的貪婪。算計,都成了泡影。
“現在,立刻把這裡收拾乾淨!”
王主任命令道:“老太太的後事,街道會協助何雨柱從簡辦理!誰再敢鬧事,別怪我們不客氣!”
看著院子裡老實下來的眾人,王主任強行按捺下內心的怒火,衝著易中海說道:
“易中海,你跟我來一下,我有話要跟你說!”
說完她徑直走向易中海家,易中海失魂落魄的跟在王主任身後進了自己家裡。
等到易中海家門一關,賈張氏眼見遺產徹底無望,立刻變了臉,一把扯下自己胳膊上的白布,又拽掉了棒梗身上的。
然後她衝著秦淮茹罵罵咧咧的:
“看什麼看!還不趕緊回家做飯,難不成你真要給那個死老太婆披麻戴孝?”
說完她抱著棒梗,頭也不回地鑽回了自家屋子。
其他鄰居見狀,也紛紛找藉口開溜。
”......去回得,了著扭像好膊胳這我,喲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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