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剛才還“義憤填膺”要分遺產的眾人,作鳥獸散。
就連劉海中和閻埠貴,也互相使了個眼色,一個捂著臉說“牙好像鬆了”,一個扶著腰說“得去診所看看”,灰溜溜地跑了。
中院裡,剛才還人聲鼎沸,此刻卻只剩下滿地狼藉。倒塌的靈棚。摔碎的遺像,以及孤零零跪坐在原地。眼神空洞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看著眼前這一切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默默地站起身,開始彎腰收拾散落一地的雜物,扶起歪倒的花圈,動作遲緩而沉重。
陳長川剛剛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,之前破壞四合院禽獸算計聾老太遺產的系統任務,完成了!
加上易中海那個系統任務,又是兩次抽獎次數到手,心情很是不錯。
他見何雨柱一人收拾殘局,略一沉吟,便走上前,默不作聲地幫著扶起被撞歪的桌子。
金濤見大哥動了,也連忙上前幫忙。
鍾滿屯看著這淒涼的場面,嘆了口氣。
他雖然瞧不上這群人的德行,但人死為大,場面弄成這樣也確實難看。
他揮揮手,對帶來的兩名公安說:“搭把手,儘快收拾利索。”
他自己也彎腰撿起一個被踩癟的花圈,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陳長川聊著:
“大川兒,最近怎麼沒去所裡送獵物?所裡兄弟們可都念叨著你打的野味呢。”
陳長川一邊笑著回應:“鍾所,過幾天吧,我這最近忙活著藥膳飯店的事呢,等弄到了好東西肯定先給您送去。”
一邊卻悄然將精神力籠罩在易中海家,仔細探聽著裡面的對話。
易中海家內。
王主任坐在椅子上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易中海垂手站在她面前,臉上還帶著賈張氏的抓痕,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易中海!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王主任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:
“你看看你今天搞成什麼樣子!”
“堂堂四合院的一大爺,帶著頭在靈堂打架?還當眾嚷嚷著要分遺產?你的覺悟呢?你的臉面呢?!”
她越說越氣:“我告訴你,就因為之前東西跨院那件事,區裡已經對我有看法了!”
“我這些天小心翼翼,生怕再出一點差錯!”
“你倒好,直接給我鬧出這麼大一個笑話!還當著鍾所長的面!”
“這要是傳出去,被區裡領導知道我們街道下屬的四合院是這麼個風氣,我這個主任還幹不幹了?!”
王主任之所以如此生氣,也是有原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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