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的陳遠森和陳德富父子正不明所以,聽到陳遠河飽含怒火的吼聲,心裡一咯噔,連忙擠開人群進了院子。
“族長,咋了......”
“咋了?你給老子好好看看,這是誰?”
“誰......”
陳遠森順著陳遠河的手指望了過去,目光落在了地上昏迷的王綵鳳身上,聲音戛然而止,整個人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。
陳德富更是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,失聲叫道:
“鳳兒?!她......她怎麼會在這裡?!”
“她怎麼會在這裡?”
陳遠河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王綵鳳,聲音如同寒冰:
“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媳婦了!”
“村裡到底哪裡對不起她,她為什麼要帶著這幫賊人,摸黑回來,搶劫搶到我爹頭上!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陳德富第一反應就是激烈否認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
“鳳兒她......她肯定是被人脅迫的!她怎麼敢......”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陳德富臉上,直接把他打懵了。
陳遠森臉色鐵青,胸口劇烈起伏,指著兒子的鼻子,痛心疾首地罵道:
“你個混賬東西!你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竅啊!”
“當初我就說王辛莊那家子風氣不正,你非要貪圖她王綵鳳有幾分顏色,死活要娶!”
“現在好了!娶回來個什麼東西?!啊?是個引狼入室。帶著外人來搶劫自己族親的禍害!”
“我們陳家二房的臉!我們整個陳家窪的臉,都讓你這個媳婦給丟盡了!丟盡了啊!”
就在這時,人群分開,陳志文的親弟弟陳志剛,在自己兒子的攙扶下,顫巍巍地擠了進來。
他先是緊張地看向自己大哥一家,見大哥一家安然無恙,這才鬆了口氣。
隨即,他聽到了陳遠森的怒罵和陳德富的辯解。
老人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王綵鳳和胡達他們,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:
“今晚這事,不能善了,必須報公安,讓國家法律處置這些毛賊!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如刀般看向陳遠森和陳德富:
“但是,國有國法,族有族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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