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閻老師養的花不錯!”
陳志文看了一圈終於開口,語氣依然平淡:
“這盆‘金邊瑞香’,品相上等,要是放到以前的花鳥魚蟲市場,一盆最少一塊大洋!”
“就算放到現在,最少也得五六塊錢吧!”
他又指著旁邊一盆葉子肥厚。開著紫色小花的植物說道:
“這‘紫玉蘭’更是少見,前清那會兒,貝勒府的公子哥們最愛養這個。”
“現在遇到識貨的,沒個二三十塊錢下不來。”
閻埠貴的冷汗“唰”地就下來了。
他竟然真的認識!
陳志文又走到一盆造型奇特的盆景前:
“這盆‘五針松’盆景......修剪手法是宮裡的路子吧?我記得哪個王府裡面的花匠是宮裡出來的,就喜歡這麼剪!”
他轉頭看向閻埠貴,眼神意味深長:
“閻老師好雅興,也好本事,這些花......可都不好淘換啊。”
閻埠貴腿都軟了,這些花可不是不好淘換咋的,這可是他費盡口舌從一個宮裡跑出來的老花匠那裡弄來的。
他一直以為院裡沒人懂這些,所以就放心大膽的擺在外面,沒想到......
“陳......陳老爺子說笑了!”
閻埠貴擦著額頭的汗滿臉堆笑道:“這些都是普通的玩意兒,不值錢,不值錢......”
“不值錢?”
陳志文淡淡一笑:“那閻老師改天帶我去淘換幾盆?我也想養養看,養好了賣出去還能補貼家用!”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閻埠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陳長川在一旁看得暗自好笑。
這閻埠貴整天在院子裡哭窮,動不動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養活一大家子,卻沒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灰色收入。
首先他的工資絕對不可能是二十七塊五,具體多少陳長川不知道,但要是加上教師的各種福利待遇,最起碼四五十是有的!
更何況他整天沒事提溜著魚竿去釣魚,雖然沒見他拿回來過什麼大魚,但陳長川估摸著他肯定回來的路上就把魚賣了!
要不然誰家好人整天空軍還有心思釣魚?
再加上今天太爺指出來閻埠貴養的這些花都不便宜,陳長川可不相信閻埠貴養花是為了陶冶情操,他肯定是為了賣!
這麼一算下來,閻埠貴的身家可不少,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成為四合院第一個擁有腳踏車和電視機的?
“行了,不耽誤閻老師伺候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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