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幸災樂禍,讓你裝!這下惹上硬茬子了吧?
還有人等著看熱鬧,看你這個新老闆,是服軟認慫,還是硬剛到底?
分身沒理會那些目光,只是整了整衣領,邁步朝門口走去。
“阿山!你......”
阿昌想攔,但看著分身平靜的背影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分身走到門口,推開那扇沾滿汙漬的木門。
門外,二十多個身影堵在巷子裡,黑壓壓一片,幾乎把光線都遮住了。
清一色的花襯衫。喇叭褲,手裡提著砍刀。鐵棍,還有人腰裡彆著用布包著的長條狀物體,顯然是土製噴子。
為首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精瘦漢子,剃著光頭,臉上橫著一道從眉骨斜拉到下巴的猙獰刀疤,像條蜈蚣趴在臉上。正是瘋狗昌。
看到分身出來,瘋狗昌咧嘴笑了,笑容扯動刀疤,顯得格外猙獰:
“喲,這位就是碎骨山吧?久仰大名啊!”
他嘴上客氣,但眼神里的兇光幾乎要溢位來。
分身站在臺階上,比對方高了兩個臺階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瘋狗昌見他這副架勢,心中火起,但面上還是掛著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
“碎骨山,聽說你剛接手賭檔,就立了新規矩?不准我們的貨進來?”
“是!”
分身只回了一個字。
瘋狗昌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:“碎骨山,這就不地道了吧?我們潮州幫在‘金運來’散貨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!”
“以前跛腳七在的時候,大家合作得好好的,每月準時交數,怎麼你一來,就把規矩改了?”
“還是說,你想自己賣?”
他身後的小弟們開始躁動,手裡的傢伙在夕陽下閃著冷光,巷子裡的空氣驟然緊繃。
分身語氣依舊平靜:“既然鬼爺把場子交給了我,這裡就是我的地盤,我說了算。”
“別說我不想沾那玩意,就算我真的自己賣,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!”
“好!好一個‘我說了算’!”
瘋狗昌氣笑了,上前一步,幾乎要踩上臺階:
“碎骨山,你是不是覺得,打死個泰國佬,弄死個跛腳七,就能在城寨橫著走了?”
“我告訴你,潮州幫不是和記那些廢物!我們的貨,你想禁就禁?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,以後你這賭檔,也別想開了!”
話音落下,他身後二十多人齊刷刷上前,刀棍舉起,鐵器碰撞聲叮噹亂響,殺氣在狹窄的巷道里瀰漫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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