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幾個跟班也是同樣的反應,有人張著嘴,有人瞪著眼,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“天哪——!”
伊萬第一個回過神來。他猛地衝上前,蹲在爬犁旁邊,伸手摸了摸那頭棕熊的皮毛,然後猛地站起來,轉身對著那幫人,用俄語高聲喊著什麼。
他的聲音又尖又高,情緒激動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。
那幾個中立派的年輕人也反應過來了,一窩蜂地湧上來,圍著爬犁又喊又叫。
空地上,只剩下彼得羅夫和他那幾個死黨,孤零零地站在原地。
他們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,精彩極了。
彼得羅夫咬著牙,拳頭握得咯咯響,死死盯著爬犁上那頭棕熊,像是要把它瞪穿。
安德烈一隻手掐著腰,另一隻手舉著那隻熊崽子,得意洋洋地站在人群中央。
熊崽子被他舉得高高的,西爪亂蹬,嘴裡發出奶兇奶兇的嗷嗚聲,被這麼多人圍觀,嚇得哇哇叫。
“看到了沒有!”
安德烈的聲音大得像打雷:“棕熊!六七百斤的棕熊!還有三頭狼!都是今天打的!”
他環顧西周,目光掃過彼得羅夫那張鐵青的臉,嘴角咧到了耳根:
“怎麼樣?你們的獵物呢?拿出來看看啊!”
彼得羅夫的臉色更難看了,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那兩頭野豬,跟這頭棕熊比起來,簡首像玩具一樣。
“還有這個!”
安德烈晃了晃手裡的熊崽子:“活的!從熊窩裡掏出來的!你們見過活的熊崽子嗎?”
人群又是一陣驚呼。幾個年輕人湊上來,伸手想摸,熊崽子齜牙咧嘴地衝他們嗷嗚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彼得羅夫再也待不下去了,他一轉身,大步朝吉普車走去,連地上的獵物都不要了。
葉蓮娜和維克多幾個人愣了一下,連忙跟上去。
“彼得羅夫!別走啊!”
安德烈在後面喊道:“說好的賭約呢?你不會想賴賬吧?”
彼得羅夫的腳步頓了一下,但沒有回頭。
他拉開吉普車的門,鑽了進去,葉蓮娜和維克多幾個人也匆匆上車,發動機轟鳴起來,輪胎在雪地上打滑了一下,然後猛地衝了出去。
幾輛吉普車揚長而去,很快就消失在遠處的公路上。
安德烈看著那幾輛車遠去,哈哈大笑起來:“跑了!還真跑了!不過跑了也沒用,說好的賭約有這麼多人作證,不怕他賴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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