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把鑰匙,三個人同時轉動,金庫大門發出沉悶的聲響,齒輪咬合,鎖栓收回,大門緩緩開啟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瞪大了眼睛,伸長了脖子,想看看金庫裡到底怎麼樣了。
然而下一秒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,因為金庫裡空空蕩蕩的,連根毛都沒有。
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鈔票,那些裝在木箱裡的金條,那些鎖在玻璃櫃裡的珠寶,那些準備運回不列顛的財富,全部消失了。
地面乾乾淨淨,連一枚硬幣都沒有留下。
牆壁上只留下幾個空空蕩蕩的貨架,和一盞孤零零的燈泡。
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,有人捂住了嘴,有人揉了揉眼睛,有人喃喃自語說著“不可能”。
年紀最大的那位馬會董事會洋人高層,滿頭白髮,拄著柺杖,顫顫巍巍地站在金庫門口,看著空蕩蕩的金庫,嘴唇哆嗦著,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恐懼,從恐懼變成絕望。
他的身體晃了晃,眼睛往上一翻,整個人像一截枯木,首挺挺地往後倒去。
旁邊的人連忙扶住他,七手八腳地把他抬到旁邊的椅子上,有人掐人中,有人扇扇子,有人喊醫生,亂成一團。
打何經理耳光的那個洋人高層卻顧不上這些。
他的臉白得像紙,額頭上青筋暴起,太陽穴突突地跳。他知道,天塌了。
馬會地下金庫裡存放的,是過去整整一年馬會的收入,還有馬會董事會和高層們存放在裡面的貴重物品,這些都是過幾天就要運回不列顛的財富。
現在,這些錢和東西全都消失了,而且消失得乾乾淨淨,連一枚硬幣都沒有留下。
馬會董事會不會放過他,馬會背後的那些勢力不會放過他,那些把錢和金條存放在金庫裡的高層也不會放過他。
他的腿一軟,靠在牆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完了,全完了。
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分身己經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九龍城寨。
他沒有驚動任何人,穿過那些迷宮般的巷道,回到自己的住處,關上門,鎖好,閉上眼睛,心念一動,整個人消失在房間裡。
空間裡,那些從金庫搬來的財富堆成了一座小山,他的精神力掃過去,所有的數字都清晰地在腦海中跳動出來。
港幣足足一億兩千多萬,一沓一沓地碼在那裡,整整齊齊,像磚頭一樣。
英鎊有八百多萬,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貨幣,米金、法郎、馬克、日元,加起來也摺合幾百萬港幣。
他估算不出來,也懶得算,反正都是意外之財,等有機會再處理。
然後就是黃金,足足幾百公斤,金條碼在木箱裡,每根都是一公斤的標準金條,在空間特有的光線下泛著金黃色的光澤。
珠寶首飾更是不計其數,鑽石、紅寶石、藍寶石、翡翠、珍珠,有的鑲在戒指上,有的掛在項鍊上,有的嵌在手鐲上。
還有一些古董,瓷器、字畫、玉器、青銅器,他認不出是什麼年代的,也認不出是什麼來歷,但能被那些洋人存放在金庫裡,肯定價值不菲。
分身把這些東西分門別類,黃金和珠寶首飾暫時用不到,先放到一邊。
那些亂七八糟的貨幣也單獨存放,等有機會再處理。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