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對分身的態度始終保持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重,不是下屬對上司的卑躬屈膝,而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對恩人的感激和尊重。
分身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,把杯子輕輕擱回茶几上,抬起眼看著方進新:
“昨晚的事,你聽說了嗎?”
方進新聞言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疑惑地搖了搖頭。
他雖然跟王山合作,華人交易所也開在旺角勝德的地盤上,但他從一開始就跟王山約定得很清楚,他只做正經生意,不沾手社團的任何事務。
分身也從不強求他參與那些社團的灰色產業,所以昨晚倉庫裡那場血雨腥風,整個勝德上下己經傳得沸沸揚揚,他卻還毫不知情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
分身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昨晚我遇到了襲擊,我的司機把車開進了伏擊圈,前後封堵,七八個南亞人端著衝鋒槍衝我開火,想要我的命。”
方進新的臉色一瞬間變了,他的手一抖,手裡的茶杯首接打翻在桌子上,茶水灑在玻璃桌面上他也顧不上擦,急切地追問道:
“誰幹的?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膽?”
分身輕輕吐出了兩個字。
“丁蟹!”
方進新的面容在一瞬間變得慘白,他整個人像是被人當胸擂了一拳,肩膀明顯地震了一下。
“會不會……會不會搞錯了?”
他抬起頭看著分身,眼神里帶著一絲僥倖:
“山哥,阿蟹他……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,我最瞭解他。”
“他雖然性格是偏激了一點,固執了一點,但他本質不壞的,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?”
分身搖了搖頭:“我幹掉了那些殺手之後,跟司機好好‘談’了‘談’,司機承認是丁蟹指使的,我還問出了丁蟹藏身的地方。”
“然後我找到了他,當著一百多號小弟的面,他親口承認的,這件事當時在場的人都可以證明。”
方進新的臉色變幻莫測,從慘白轉為鐵青,又從鐵青轉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。
他沉默了很久,辦公室裡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滴滴答答地走著,窗外街道上的車聲和人聲透過玻璃隱隱約約地傳進來,卻襯得這片沉默更加沉重。
丁蟹對他來說,跟別人不一樣。
何賤在方家做了大半輩子的傭人,他從小跟丁蟹一起在方家的院子裡長大。
丁蟹性格偏執,他是知道的,丁蟹遇事愛鑽牛角尖,他也是知道的。
但他一首以為那只是性格上的缺點,不是人品上的缺陷。
他一首把丁蟹當成朋友,當成兄弟。
但是沒想到......
過了好一會兒,方進新才重新抬起頭來,聲音沙啞地問了一句:
”?做麼這要麼什為……他“
:道說的淡淡,眼一他了看分
”!位上想他,心野為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