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少爺回來了!”
他快步走到門口,拉開房門,臉上的笑容卻在看到門外站著的人的那一刻徹底凝固了。
門外站著的不是他翹首以盼的亨特少爺,而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大漢,穿著一身看起來古怪至極的衣服。
查爾斯疑惑地打量著門外這個高大的白人大漢,皺著眉頭問道:
“你找誰?這裡是私人地方,麻煩你馬上離開,否則我要叫保安了。”
陳長川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,甚至沒有給他再問第二句的機會,首接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他的頸側。
查爾斯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,陳長川一把拽住他的後領,像拎一隻公文包一樣把他拖進了房間,反手關上了房門,順手扣上了防盜鏈。
客廳裡傳來威廉·亨特不耐煩的喊聲,語氣裡滿是久等不至的慍怒:
“查爾斯,是亨特那小子回來了嗎?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,還不快讓他滾過來見我!”
陳長川不緊不慢地走進客廳,站在那三個還渾然不覺大禍臨頭的老頭面前。
沒等三人開口質問他是誰,他只是輕輕一揮手,昏迷不醒的亨特便憑空從半空中跌落出來,像一袋垃圾一樣重重地摔在波斯手工地毯上。
然後他抬起眼,用一種淡漠到近乎慵懶的語氣,朝那三張瞬間變得慘白的面孔說道:
“你們是在找他嗎?”
三個老亨特看到這大變活人的一幕,齊刷刷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,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。
威廉·亨特的手杖從掌心裡滑落,哐噹一聲砸在大理石地板上,他卻沒有彎腰去撿,只是瞪著一雙老眼,嘴唇翕動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擠出一句完整的話: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?你怎麼做到的?人怎麼可能憑空變出來?這不科學,這不科學!”
陳長川慢條斯理地坐到他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,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一根古巴雪茄,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,然後用雪茄剪剪掉帽頭,劃了根火柴點上,吸了一口。
他把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,皺著眉頭把雪茄舉到眼前看了看,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:
“這玩意兒真難抽,又嗆又辣,也不知道你們這些洋鬼子為什麼個個都喜歡抽這個。”
他把雪茄擱在菸灰缸邊上,抬起腳踢了踢蜷縮在地毯上昏迷不醒的亨特,抬起頭平淡的說道:
“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嗎?”
“你們的兒子和侄子看上了我手裡一種能治白血病的東西,先是派助理上門威逼利誘,被我拒絕了之後,就買通我手下的人,勾結政治部搞了一齣栽贓陷害的好戲。”
“走私、販毒、間諜活動,罪名羅列得倒是挺全。”
“他的算盤倒是打得很好,把我關在政治部裡慢慢炮製,只可惜他根本不知道他招惹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。”
然而讓陳長川感到意外的是,面前這三個老亨特聽完這番話之後,臉上的表情竟然不是害怕,不是憤怒,也不是恐懼。
他們甚至沒有低頭看地毯上那個蜷成一團、口吐白沫的小亨特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