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非晚有點無語,“你說什麼啦?”
林月姝翻了個身笑了,像是在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“他問我你在宿舍嗎,我說不知道。”
池非晚起身給她倒杯水,“謝謝啦。”
林月姝接過來喝幾口,感覺活過來一點,“美女倒的水就是不一樣,你說江子皓要是知道你天天這麼伺候我,他不得氣死。”
池非晚撅了噘嘴,“懶得理你。”
第二天一早,池非晚照例準備去傷兵連報到。
一齣博士樓。
“池非晚。”江子皓走上前,“這麼巧,你要去軍訓嗎?”
“是,我先走了,學長。”池非晚禮貌笑笑,繞過他,往操場方向走。
期間她一直覺得有人在跟著他,一回頭就發現江子皓離他有四五米遠,兩人視線交匯,對方就衝她笑,笑的池非晚全身發麻。
她又不能自我感覺良好的上去問他跟著她幹嘛,路又不是專為她修的。
池非晚有些不自在,操場離博士樓不算近,走路差不多要二十分鐘,周圍還沒共享單車,她只能步行。
一路上她走走停停,江子皓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。
“一一。”陳最拎著保溫杯出現兩人身後,對小姑娘招手。
池非晚如釋重負,一路小跑到陳最跟前,路過江子皓時,她淡淡的道,“學長,我先走了。”
而陳最的目光像出鞘的利刃一般,帶著極具壓迫感的鋒芒,警告著她身後的陌生男人。
見江子皓走開,陳最把保溫杯給她,“裡面是冰綠豆湯,休息的時候喝。”
池非晚接過,“可是我也不軍訓呀。”
“坐在那也熱。”
她展顏唇紅齒白,“好吧。”
說著她擰開瓶蓋,倒了一杯。
陳最揉了揉她的頭,“我送你去操場。”
池非晚邊走邊喝,“你最近忙嗎?聽淮頌哥說,你們導師對你們要求挺嚴格的。”
陳最瞥她一眼,“還好。”
她眼珠兒骨碌碌的轉,“你要是不忙,你能不能接送我呀......”
他眼神散漫,語氣也是調侃,“池一一,你上的是幼稚園嗎?”
池非晚邊喝綠豆湯邊走,“你就說能不能接送呀?”
陳最收回視線落在她身上,“不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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