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非晚回家時撲了個空,池御清並不在家。林叔提醒她,他可能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裡。
到公寓時已經是凌晨一點。
讓人意外的,她在門口遇到了何輕吾。
“阿吾?你怎麼在這裡?”
何輕吾聽到聲音從地上站起來,捶著早就失去知覺的兩條腿,“室友家裡出了點事,我去機場送她,碰巧遇到御清哥,就坐他的車一起回市裡。
“結果他半路收到一條訊息,開車帶我去了一趟陸家,再出來時就跟我道歉讓我自己打車回去。”
“我看他狀態不對,就一路跟著他,結果他進了公寓就再也沒出來,我給你打電話你還總在通話中,一一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池非晚拉拉她的手,冰涼冰涼的,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,外面太冷了,我讓林叔先送你去酒店休息一晚,回頭再跟你解釋。”
何輕吾見她臉色不好,也不想給她添麻煩,“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等何輕吾走後,池非晚又嘗試敲敲門,等半天沒人開,她掀開門口的地毯——果然發現了鑰匙。
屋子裡黑漆漆的,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,勾勒出地板上橫七豎八的酒瓶輪廓。
濃重的菸酒味嗆的池非晚一陣咳嗽,她抬手開啟客廳的燈,池御清蜷縮在沙發角落,身上的襯衫全是褶皺,袖口處疑似有淚水的痕跡,手上還握著手機,螢幕停留在早上陳溪發的那條朋友圈——兩張結婚證的合影。
突然的亮光讓他不適的捂住雙眼,池非晚慢慢的走到他跟前蹲下,頭靠在他的膝蓋處,“二哥,一一在呢。”
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,“她真的結婚了嗎?”
池御清手指劃過螢幕上的那張照片,“不應該是跟我嗎?”
這一句話讓池非晚鼻腔瞬間發酸,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從小就疼她的男人。
“二哥......”
池御清抬頭,一雙眼睛佈滿血絲,“前天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我正在開會,她難得不懂事,纏著我聊了兩個小時,說了一堆話。我當時就覺得奇怪......”他低下頭,“但是當時我就以為她只是單純的想我了,我那個時候就應該回來的。”
池非晚看著他的褲子一點點被洇溼,抓起一旁的外套往他懷裡塞,“我們去找她,去求她。”
池御清慘笑著搖搖頭,“你不瞭解她,她已經決定好的事,沒人能改變。”
“她選擇了保護所有人,卻沒有給我保護她的機會。”
池非晚攤開掌心,那枚陳溪給她的戒指,安安靜靜的躺在她的掌心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池御清盯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,菸灰積了長長一截,最後掉在地板上。
他嗓音更加嘶啞,“她讓你給我的?”
池非晚點頭。
他忽然將戒指舉高,對著燈光眯起眼睛,指腹摩擦著戒圈,“這是奶奶給我的,讓我給她未來孫媳婦的,還有一枚一樣的在大哥那,中秋節那天我看到未來大嫂的手上戴著那枚戒指。我還答應奶奶,這次出差回來就帶她回家的。”
話落,他突然揚手將戒指丟擲窗外,落地無聲。
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,“祝她新婚快樂!平安順遂。”
。哭痛聲放裡蓋膝在埋頭住不忍也再晚非池,窗璃玻著打敲,潑瓢雨大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