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噩夢,夢裡你消失不見了。”
陳最說不上自己當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麼心情,他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常,輕聲安慰,“沒事的一一,只是做夢而已。”
離上課還有一會兒,他跟她說,“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阿最,我週末可以去找你嗎?”
“先睡覺。”陳最揉了揉眉心,“到時候再說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,病床上的許芳舒有了動靜。
陳最握住她的手,“媽!”
許芳舒淚流不止,嗓音嘶啞的不成樣子,“阿最,你不應該救我,媽活著只會成為你的累贅..”
看著許芳舒一點血色都沒有的嘴唇,陳最垂下頭,用她的手死死的抵住他的額頭,“媽,你不能這麼自私,我姐已經嫁人了,你如果不在,你有沒有想過,我該怎麼活下去?”
許芳舒嗚咽的聲音在病房裡久久迴盪。
臨近傍晚,秦淮頌來醫院探望許芳舒,陳最準備趁這個時間回去收拾一些住院需要用的東西,順便換一身衣服。
他站在小區門口,看著不遠處那扇熟悉的窗戶,昨天晚上,許芳舒就是在那裡面割腕自殺的。
消毒水的氣味和血腥味還附著在衣服上,陳最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出租屋走。
還沒走到門口,就看到房東站在院裡破口大罵,尖銳的嗓音幾乎要把整個小區貫穿。
“真是晦氣!也不知道死遠點,讓我這房子以後還怎麼租!”
中年女人繪聲繪色的跟鄰居描述著出租屋裡的慘狀,陳最捏著拳頭走到院子裡,一旁瑟瑟發抖的丟丟看到來人後,緊忙湊到主人跟前尋求安慰。
陳最蹲下身子,輕撫著丟丟的腦袋。
房東的唾沫星子在路燈下四處橫飛,“押金扣光!明天就給我滾出去!”
劉阿姨站出來,“發生這種事誰也不想,現在他媽媽還在醫院裡,你就算讓他搬出去,也得給他騰出來點時間吧。”
房東翻了個白眼,“那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劉阿姨繼續說情,“咱們都十好幾年的老鄰居了,你兒子也跟他差不多大,行行好吧。”
房東揮了揮手裡的帕子,“行了行了,真是怕了,再給你半個月時間,搬走之前把我的房子恢復原樣!”
陳最站起來緩緩道謝,房東扭著屁股離開後,街里街坊也散的差不多了。
劉阿姨還站在原地,“小陳啊,你說這事兒弄得,真是怪我了。”
陳最深吸一口氣,勉強的笑了笑,“劉阿姨,你別這麼說,是我應該感謝你。”
劉阿姨擔憂道,“你媽怎麼樣了?”
“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劉阿姨拍著胸口,“都這個時間了,你還沒吃飯吧?上我家吃點東西吧?”
”。院醫回要還兒會一,西東拾收拾收,兒會待己自想我,姨阿劉,了用不“,下一滾結最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