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出門前,許芳舒叫住她,“你跟阿最要好好的,好不好?”
池非晚穿好鞋,“我知道的,阿姨,你放心吧。”
陳最變得更加忙碌,白天要在學校上課,上完課以後還要做各種各樣的兼職,即使兩個人都在學校裡,池非晚也很少能再見到他。
偶爾她給他發訊息時,等他回覆的時候,已經是後半夜了,池非晚都是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能看到。
有時候池非晚會想,她和陳最之間變得越來越默契,不是戀人勝似戀人,而她也沒有再去問那天他論壇的那條評論是什麼意思。
實際上,結果是什麼,好像對她來說並不那麼重要了,重要的是她能一直陪在他身邊就好。
先前因為陳家的事加上生了一場大病,池非晚的心思並沒有完全在學習上,一切步入正軌後,她才驚覺落下一大堆課程。
她自小要強,回學校後幾乎每天都學到圖書館閉館。
學校裡關於陳最的話題仍然熱度不減,就連回宿舍的路上,同學遇到她都會議論兩句。
圖書館的燈十點準時熄滅,池非晚揉了揉酸脹的眼睛,將書塞進書包裡,手機在外套口袋裡嗡了兩聲。
林月姝:【嗚嗚嗚~好餓。】
池非晚:【要吃什麼嗎?給你帶。】
林月姝:【不了,減肥。】
池非晚:【關東煮還是三明治?】
林月姝:【關東煮!謝謝寶貝!】
她笑了笑,拎起外套往外走,夜風吹散了她的幾分疲憊,池非晚加快腳步往校外夜市走去,趕在封寢的最後一刻邁進博士樓。
宿舍裡,林月姝端著餐盒大快朵頤,池非晚洗漱完出來,一邊擦頭髮,一邊看網課。
“阿晚。”林月姝放下筷子喊她,“你週六晚上怎麼沒回來?回家了?”
池非晚手指無意識收緊,“沒有,我住在陳最那。”
林月姝尖叫一聲,“你們!”
池非晚的表情一下僵住了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林月姝舒了一口氣,“那就好,我表哥的聘禮都下了,你這不是打他臉嗎?”
池非晚擦頭髮的動作頓住,“什麼聘禮?”
壞了,說漏嘴了。
林月姝嚥下嘴裡的關東煮,“就是上週的事兒,是我姑父親自上門去的池爺爺那裡,你不知道啊?”
毛巾掉在地上,險些沒站穩,林月姝嚇得站起來扶她。
池非晚堪堪扶住椅子,“我不會同意的。”
林月姝指了指池非晚放在桌子上她和陳最的合照,“可是就算沒有我表哥,池家也不會允許你和陳最在一起的,你怎麼就是不懂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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