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這麼麻煩,我那邊什麼都有。”
陳最換上一雙運動鞋,“你先休息一下,我去遛平安,回來做飯。”
見他站在原地不動,池非晚這才想起他早就將門鎖卡還給她了,於是從包裡拿出自己的給他。
陳最笑笑,“在家乖乖等我。”
門關上後,池非晚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然後坐在沙發邊上看兩隻烏龜嬉戲打鬧,池一一稍一用力將愛哭鬼頂翻,發出“咔嗒”聲,這個畫面讓她莫名的笑出聲來。
她抿了一口水,環顧著這個周圍充滿陳最氣息的空間,書架上整齊排列著各種法律書籍,陽臺上還有新洗好還沒完全乾的襯衫。
每一處都有種奇異的安全感包圍著她,像漂泊的船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。
半年前她剛回京南時,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成為陳最的合法妻子,會坐在他的公寓裡,等他遛完她的狗回來。
掃描門鎖的聲音驚擾了她的思緒,門一開,平安如旋風一般衝過來,溼漉漉的鼻子用力的拱著池非晚的小腿。
“你陪它玩兒,我去做飯。”說話間陳最脫下大衣,走進廚房洗手,準備做晚飯。
池非晚抱著平安,看著陳最在廚房忙碌的背影。
刀刃與砧板碰撞發出有節奏的聲響,鍋裡的油滋滋作響,食物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,平安聞到味道,丟下池非晚鑽進廚房,圍著陳最打轉。
睏意逐漸襲來,池非晚打了個哈欠,眼皮越來越沉。
再次醒來時,陳最已經做好四菜一湯,在餐桌旁邊看檔案邊等她。
見池非晚從沙發上坐起來,他抬手摸摸餐盤,“還沒涼,洗手吃飯吧。”
等她坐到餐桌旁邊,陳最盛好飯放在她面前,“嚐嚐喜不喜歡。”
池非晚看著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餚,“之前我就想問你,以前不知道你會做飯。”
“因為以前不會做。”陳最剝了兩隻蝦放在她碗裡,“後學的。”
池非晚覺得自己真是傻得可以,能問出這種,以從前陳最的家庭條件,哪裡需要他自己親自動手。
不過陳最並不在意,只是一味的往她碗裡夾菜,眼中盈滿笑意,“你太瘦了,這樣很容易生病,要多吃點才可以。”
飯吃到一半,陳最起身去茶几,再回到餐桌旁時手上多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他把檔案袋推到她面前。
池非晚疑惑的開啟檔案袋,裡面是一份詳盡的資產清單,囊括了陳最名下的所有房產,投資賬戶,股票基金。
“什麼意思......”
“這是我名下的全部資產。”他擦擦手,“我知道你什麼也不缺,但是這是我跟你結婚的誠意,有空我會全部過到你名下,檔案袋裡還有一張銀行卡,沒有限額,你喜歡什麼就買。”
池非晚拿出銀行卡,“隨便花?”
“嗯。”陳最夾起一塊魚肉挑好刺,放進她的碗裡。
池非晚想起五年前的陳最,那時的他,家裡剛破產,他為了養活自己和許芳舒每天熬到後半夜幫公司代寫文書,審查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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