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“週末有空嗎?”陳最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,“我們兩個去看看房子吧。”
池非晚環顧一下房子整體,“我們現在不是有住的地方嗎?”
“這套太小了,而且這也不是我的房子,是我大姐的,我只是借住而已。”陳最解釋,“我今天趁休息的時間看了一眼,你學校對面的小區有幾套精裝房在出售,收拾一下就能住。”
“可以先過渡一下,以後有新的樓盤,你喜歡的,我們再買。”
池非晚低頭攪動碗裡的湯,“那你想好買多大的,幾層的嗎?”
陳最摩挲著指節,“肯定是稍微大一點比較好,最好是一樓帶院子的,我想把丟丟接過來。”
池非晚的鼻子一酸,“丟丟......”
“嗯。”
她見他考慮的這麼周到,“那你呢?不回京北了嗎?”
陳最的聲音帶著笑意,“我的工作性質讓我在哪裡工作都一樣,而且京南也有辦公的地方,不耽誤我掙錢養你。”
池非晚面色潮紅,“誰要你養。”
“也是,現在是身家過億的陳太太養我了,我得多做點讓她開心的事兒,省的她生氣不給我飯吃。”
池非晚懶得再搭理他,紅著臉低頭扒飯,陳最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眼中滿是笑意。
平安吃完飯,打了一個飽嗝,叼著玩具跑到池非晚身邊。
陳最起身收拾碗筷,“我去洗碗。”
後來池非晚總會想起這個夜晚——窗外夜色模糊,落地窗前映出她和平安嬉鬧的身影,廚房裡傳出陳最洗碗的聲音。
——
池非晚剛剛感覺到安逸沒多久,更尷尬的事情就來了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進客廳,池非晚站在臥室門口,遲遲沒有邁進去的勇氣。
“怎麼了?”陳最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帶著沐浴後特有的清爽氣息。
他剛洗完澡,髮梢還滴著水,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睡衣,領口微敞。
池非晚已經數不清今晚是自己第幾次臉紅了,她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蠅,“要不我睡次臥吧,或者我回去睡也行。”
陳最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,毛巾搭在肩膀的一側,他走近幾步,挨著她。
“為什麼?”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池非晚嚥了咽口水,“不習慣。”
“哦。”他拉長語調,“那不正好習慣習慣?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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