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了。”池非晚徹底放棄掙扎，她垂下肩膀，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，“眼不見為淨，既然你那麼討厭我，我出國留學就是了。”
江慈玉的表情從憤怒到驚訝，最後定格在古怪的神情上。
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，而是慢慢的放下僵在半空中的手。
趙無眠打破母女二人劍拔弩張的氛圍，“江阿姨，天太冷了，我帶阿晚去樓上換衣服，您也消消氣。”
趙無眠攙扶著一瘸一拐的池非晚上到二樓，她房間的玻璃已經碎了，今夜睡不了人，他扶著她進了客房。
他的手臂穩穩的貼著她的後背，溫度從溼透的睡裙傳來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，池非晚支撐不住跌坐在地毯上。
趙無眠從浴室裡拿出幹浴巾，蹲下身幫她擦著溼漉漉的頭髮。
池非晚看向他右臉的掌印，估計他家裡人都沒打過他。
“為什麼？”
趙無眠沒回答他，將她從地上拽起來，拿著傭人剛剛給他的睡袍遞到她手上，“先換衣服，彆著涼。”
池非晚換完衣服出來後，趙無眠扶著她躺回床上，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，然後轉身出去拿來醫藥箱和冰袋。
他單膝跪地，用鑷子夾起酒精棉球幫她的腳和腿消毒，“你才剛經歷過一場大手術，下次不要再做傷害自己的事了。“
池非晚這才注意到自己腳踝被玻璃劃破的傷口還在滲血。
他的手很穩，消毒時幾乎沒讓她感到疼痛。處理完傷口，趙無眠遞給她一個冰袋，“敷一下臉。”
池非晚接過冰袋按在臉頰處，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。
藉著檯燈的光，她才看清趙無眠右臉已經腫得老高。
“你的臉......”她輕聲說。
他搖搖頭，起身準備離開。
池非晚不知哪來的衝動，突然抓住他的袖口：“等等。”
她從醫藥箱裡又拿出一個冰袋，身體向前傾，小心翼翼地將冰袋貼在他紅腫的右臉上。
趙無眠明顯僵住了。
他的瞳孔在瞬間擴大，呼吸停滯，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。
兩人近到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。
“為什麼替我擋那一下？”她終於問出口。
趙無眠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，“下意識的反應而已。”
“你不用這樣。”他的聲音要比平時低啞一些。
“我是你未婚妻。”她輕聲的陳述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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