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非晚解釋,“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醫生把片子還給陳最,“我不管是不是男朋友,反正你不能遛狗,我給你開點止痛藥,然後回家養著吧。”
從診室裡出來,陳最去藥房取藥。
趁著等候的空檔,剛剛在診室打下手的護士湊過來跟池非晚閒聊,八卦之魂熊熊燃燒,“美女,那位帥哥真不是你的男朋友嗎?”
池非晚拿著片子扇風,“不是。”
護士不死心,“可是我看他很關心你呀。”
“你確定他是關心我嗎?”池非晚臉不紅心不跳,一本正經的胡編亂造,“實話跟你說吧,我是他小媽,他那是怕我摔不死,萬一我懷孕了,到時候就跟他多爭一份財產。”
護士驚訝的張大嘴巴,“可他明明......”
“我也不瞞你,其實他覬覦我很久了。說的通俗一點,就是舔狗。”池非晚整理了一下頭髮,捂著額頭嘆息,“實在是家門不幸!家門不幸啊!”
護士半信半疑,但看著眼前美的不像話的女人,又覺得不像假話。
剛剛取完藥回來的陳最,“......”
好一個各論各的,他算是看出來她有多恨他了。
陳最走上前,故意提高音量,“小媽,這藥您要按照說明書按時吃。”
池非晚瞪大眼睛,沒想到他居然會接茬。
護士震驚地來回打量兩人,最後小跑著回了護士站。
池非晚已經能想象到她會如何添油加醋地傳播這個故事,她滿頭黑線,“我沒你這種逆子!”
兩人出了醫院,外面夜色已深。
池非晚坐在那輛曾在單元門口見過的911裡——打死她也想不到這是陳最的車。
車內沒了去醫院時的緊張氛圍,卻陷入詭異的沉默。
她緊貼後座車窗,像只受傷的貓,隨時準備發起攻擊。
陳最從後視鏡看她:“餓不餓?”
回答他的是長久的沉默。
陳最心裡明白,想讓她像從前那樣親近自己幾乎不可能。
這丫頭看似柔弱,實則記仇得很。
現在對他的態度,就像當年對待那些追求者一樣。
生鏽的感情又遇上下雨天,雨滴噼裡啪啦砸在車窗上。
到家後,陳最剛把她放到沙發上,平安就搖著尾巴湊過來。
想起它先前的“叛變”行為,池非晚生氣地捏住狗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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