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來沒想到會在此種情形之下遇到他。
而陳最則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看著她,嗓音低啞,“一一?”
這一聲熟悉的呼喚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,池非晚猛地後退一步,差點又摔在地上。
陳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。
“別碰我!”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,卻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她瘋狂掙扎,指甲劃過他的手背,可他依舊紋絲不動。
情急之下,她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,直到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,她依舊沒鬆開口。
陳最悶哼一聲,卻沒有鬆手,反而順勢將她往懷裡一帶,“哪裡痛?”
池非晚推開他,“讓開!”
她試圖站直,卻在左腿承重時痛得臉色煞白,不得不重新扶住牆壁。
陳最的目光立刻鎖定她的左腳上,“我送你去醫院!”
“我說了讓開!你聽不懂嗎?”池非晚咬緊牙關,對著坐在一旁的狗輕喊一聲,“平安,過來!”
拉布拉多猶豫地看著她,又看看陌生人,沒有移動。
陳最直接蹲下來,手指輕輕按在她的腳踝處:“這裡疼嗎?”
“別碰我!”池非晚猛地拍開他的手,“你要我說幾次?”
陳最收回手,表情卻更加嚴肅,“已經腫的很厲害了,你現在無論上去還是下去,都不可能一個人上下樓,”
“我可以叫阿吾過來。”池非晚固執地說,其實她心裡比誰都明白,手機早就在剛剛被她順手放在玄關的櫃子上了。
陳最嘆了口氣,“就算你討厭我,也別拿自己的身體賭氣。”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身灰塵的她,“我抱你上去換套衣服,然後帶你去醫院。這不是商量,如果你還要堅持不需要我,那我只好給你二哥打電話了?”
池非晚張開嘴想反駁,平安在此時咬住她的袖子往下拽。
陳最抬手護住她,怕平安給她拽倒,“你看,至少別讓它擔心。”
池非晚不再說話,預設他的提議。
陳最彎腰將她橫抱起來,池非晚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氣,混合著些許咖啡的味道。
平安緊緊的跟在兩人的身後,回到池非晚的家裡,陳最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沙發上,然後走到陽臺的晾衣架旁邊,拿下兩件乾淨的衣服放在她手邊。
他蹲下來檢查平安的狀態,“你先換衣服,我下去遛狗,順便去買兩個冰袋,不會太久,等我回來帶你去醫院。”
陳最果然如他所說,動作很快,當他回到客廳時,池非晚剛換好衣服沒多久。
他半蹲著用冰袋輕輕的敷在她的腳踝處,“會有點痛,忍著點。”
冰涼的觸感讓池非晚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自己按著。”他站起身來,隨後給平安餵了狗糧,重新換上乾淨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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