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非晚起初還有些不自在,但很快便習慣了這樣的日常。
陳最總是恰到好處地照顧她,卻又不會過分侵入她的私人空間。
他幫她遛狗,偶爾下廚,偶爾帶些小點心回來,彷彿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五年的空白。
某個週末的午後,池非晚坐在陽臺上看書,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她身上,暖融融的。
平安趴在她腳邊打盹,偶爾翻個身,爪子在空中虛撓兩下,像是在夢裡追逐著什麼。
門鈴突然響起。
平安一個激靈跳起來,汪汪叫著衝向門口。池非晚放下書,慢騰騰地走去開門。
她的腳已經脫離了柺杖,但是完全著地時還是會有點疼。
池非晚以為是陳最在門外,“我不是給過你門鎖卡嗎?”
開啟門後,她嗔怪的表情還掛在臉上,卻在看清門外的人時傻掉了。
“陳溪姐?”
陳溪站在門口,懷裡還抱著一個扎兩個小揪揪的小女孩兒,眉眼含笑的望著她。
五年過去,她比記憶中更瘦了一些,長髮鬆鬆的挽在腦後,穿著簡約的米色風衣,氣質依舊溫婉,氣色比池非晚預想的還要好。
“阿晚。”她笑著叫著她的名字,一如五年前那個充滿秋日陽光的午後。
“好久不見......”池非晚慌亂的讓出路來,“快......快進來。”
小女孩兒好奇地探出頭,圓溜溜的眼睛打量著池非晚,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幾顆小白牙,“漂漂......”
陳溪笑著捏了捏女兒的臉,“我們家裡裡是在誇你漂亮呢。”
陳溪換下鞋子走進屋內,平安興奮的湊過來對著裡裡一直嗅聞,嚇得池非晚呵斥,“平安!不可以!”
“丟丟!”裡裡的小手輕輕的拍著狗頭,“媽媽!是丟丟呀!”
“裡裡,這不是丟丟,丟丟在京北呢。”陳溪放下女兒,“去跟它玩吧。”
裡裡搖搖晃晃的追著平安跑,客廳裡頓時充滿孩子的笑聲。
池非晚轉身去廚房倒茶,手有些抖,茶溢位來,燙的她輕輕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阿晚。”陳溪不知何時站在廚房門口,“你還好嗎?”
“沒事。”池非晚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來,“我只是沒想到會突然見到你,還帶著裡裡。”
陳溪摸摸下巴,“嗯,這個畫面好像還挺有衝擊力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陳溪靜靜的看著她,目光柔和,“我這次是來京南出差,聽阿最說他住在這裡,沒想到這臭小子不在家,我想起來他說過你住在對門。”
池非晚垂下眼,將茶杯遞給她,“陸......陸雲起對你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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