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現在吃得多嗎？”她好奇的問。
“差不多每週喂三到四次。”陳最在她身旁蹲下，距離近得能聞到她髮間的茉莉香，“你要喂點嗎？”
池非晚點點頭。
陳最從櫃子裡取出龜糧，倒了些在她掌心。當她將手伸進水裡時，兩隻烏龜起初還畏縮著，很快就被食物吸引，小心翼翼地游過來。
陳最突然說，“我還記得你當年要給它們起名叫大大和小小。”
池非晚想起來，“你當時的嫌棄都快溢位眼睛了。”
水波盪漾間，她的指尖被烏龜輕輕啄了一下，嚇得她連忙縮回手。
陳最靜靜注視著她被水光映亮的眼眸，聲音有些啞，“池一一霸道慣了，這幾年脾氣漸長，愛哭鬼只有挨欺負的份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該回去了。”池非晚撐著膝蓋起身，卻因蹲太久踉蹌了一下。
陳最迅速扶住她的腰，溫熱的掌心透過衣料傳來灼人的溫度。
窗外夜色更深，遠處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，就幾步路......”
他打斷她，聲音低沉，“別太要強。”
她抿抿唇，沒再拒絕。
陳最替她開啟門，池非晚這才注意，走廊的感應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關上新的燈泡，這會兒應聲亮起，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放到樓梯上。
池非晚扶著自家門框，慢吞吞的轉過身子，面對男人，“陳最。”
他站在光影交界處，半邊臉隱在陰影裡，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......照顧它們。”她輕聲說。
陳最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，“你什麼時候能改掉這個毛病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動不動就道謝。”他目光沉沉，“丟丟也是我的狗，烏龜現在也是我的，我本來就有責任照顧它們。”
池非晚呼吸一滯。
夜風從走廊的窗戶灌進來，吹散了她耳邊的碎髮。
陳最伸手，輕輕替她撥開那縷頭髮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，溫熱稍縱即逝。
“晚安。”他說。
池非晚倉促地點頭，轉身逃也似地關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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