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了不用買禮物。”
“該有的禮數還是要的。”她輕聲說。
陳最挑了挑眉,帶著笑意問,“怎麼不用我的卡?”
她解釋道:“都一樣的。”
陳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明顯的調侃,“哦,都一樣。”
池非晚有些害羞,嗔怪道,“專心開你的車吧。”
半小時後,車子駛入一處幽靜的小區。
道路兩邊的路燈在夜色中散發著昏黃的光暈,池非晚透過車窗,看見單元門口有人在四處張望——是程箏。
“我大姐出來了。”陳最停好車,轉頭看向她,“別緊張,你們不是見過一次嗎?”
“這怎麼能一樣。”她深吸幾口氣,上次見面她還是夏季的英語老師,而程箏旁邊還站著給陳最安排的相親物件,短短一個月而已,她就成了程箏的弟媳了。
“她又不會吃了你。”陳最下車繞到副駕駛,幫她開啟車門。
剛下車,程箏就迎了上來。池非晚有些害羞地喊了聲,“大姐。”
“誒。”程箏熱情地拉住她的手,“這弄得怪突然的,我差點喊你池老師。”
她頓了頓,問,“我叫你阿晚行嗎?”
“行的。”
程箏領著她進電梯,“快快,趕緊上樓,外面冷。”
陳最拎著東西跟在兩人身後。
剛進門,夏季和夏至就立刻圍上來,異口同聲地喊,“小舅媽。”
即使不是第一次聽他們這麼叫,池非晚還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從陳最手裡接過禮品袋,掏出給孩子們的禮物,“這是給你們的......”
夏至接過遊戲機,眼睛一下子亮了,內心直呼池非晚有品,“謝謝小舅媽!”
“不客氣。”
夏季拿出手鏈戴在手上,摟著池非晚的胳膊,甜甜地笑,“謝謝小舅媽。”
程箏看著那條價值不菲的手鍊,說,“哎呦,她還沒成年呢,就給買奢侈品。”
“女孩子嘛。”池非晚摸摸夏季的頭,“要富養。”
陳最的目光從池非晚身上移開,滿客廳搜尋,“姐夫呢?”
程箏繫上圍裙,“別提了,說好在家等著,結果突然要去見什麼重要客戶。”
陳最替姐夫解釋。“他也是為了掙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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