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只剩下池非晚,她擼起袖子跟著程箏進了廚房。
“哎呀!”程箏把她往外推,“你快去坐著吃水果看電視去。”
池非晚拿起一把青菜,“沒關係的大姐,我自己看電視也沒意思,陪你吧。”
程箏看著站在水池邊的她,眼眶微紅,“真不敢相信,阿最居然跟你結婚了,真好。”
池非晚笑了笑,開啟水龍頭沖洗青菜。
“阿最這幾年過得不容易。”程箏仰頭嘆了口氣,“阿晚,你們倆一定要好好的,知道嗎?”
池非晚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“人活一世,哪能一輩子順風順水呢?我能做的,就是好好陪他把往後的日子過下去。”
程箏笑著點頭,“你說得對,兩口子互相攙扶,這日子才能往下過。”
臨開飯前,夏安遠拎著公文包風塵僕僕地推門進來。
“說好一家人吃飯,你看看你。”程箏拿圍裙擦著手,“談得怎麼樣?”
池非晚從椅子上站起來,恭恭敬敬地喊了聲,“姐夫。”
“你好你好,來這就跟自己家一樣,別客氣啊!”夏安遠把公文包放在玄關,“別提了,本來都說好的,結果臨時通知說那池二少臨時有事就不來了。”
正在擺餐具的池非晚心裡咯噔一下,轉過頭問,“姐夫,你口中那個池......全名叫什麼?”
夏安遠想了想,“好像叫池御清。”
還真是巧......
池非晚擺好餐具坐下,“姐夫,能給我你的電話嗎?”
夏安遠有些疑惑。
她抿了抿唇,“我明天讓我二哥給你打個電話。”
客廳裡突然安靜下來,反應過來的程箏連手裡的圍裙都掉在了地上。
夏安遠倒吸一口氣,差點沒站穩,“這......這怎麼好意思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。”池非晚笑了笑,“不過我也只能幫你牽個線,我二哥這人其實挺挑剔的,能不能合作,主要還得看你們的專案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夏安遠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,“有這個機會就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飯後,陳最在廚房幫程箏刷碗。
水聲嘩嘩地流著,程箏壓低聲音問,“阿最,你老實告訴我,你老婆不是高中英語老師嗎?”
“是啊,高中英語老師。”陳最擦著盤子,語氣平靜,“也是京北池家的小女兒,她外公是京南至臻集團的董事長。”
盤子“啪”地從程箏手裡滑落,陳最眼疾手快地接住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不早說?”程箏聲音發顫,說話都有些結巴,“我剛才還跟她講怎麼過日子,她還幫我洗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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