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池家啊！”程箏急得直跺腳，“我還以為那些禮物是花你的錢買的，做飯的時候還跟她說你這幾年不容易......”
“大姐，別再跟她說我不容易。”陳最擦乾淨手，轉身認真地說，“她很尊敬你，也很重視這次見面。她從小就不喜歡人多，卻為了這場聚會，一個人在商場逛了大半天。她很好，我也會好好對她。”
程箏望著弟弟堅定的眼神，眼眶突然紅了。
她想起剛才池非晚在廚房幫忙的樣子，動作雖不熟練，卻格外認真，一點沒有大小姐的架子。
能讓她紆尊降貴的窩在十來平米的廚房裡聽自己嘮叨，足以證明她有多在乎自己的弟弟。
“臭小子......”程箏抹了抹眼角，“好好過日子，聽見沒？別讓溪溪和許阿姨擔心。”
陳最望向客廳，池非晚正坐在地上，被夏季和夏至一左一右圍著，認真地給他們講題。燈光灑在她的側臉上，溫柔得不像話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胳膊搭在程箏肩上，“放心吧大姐。”
夜色漸深，時針指向九點半。
“時間不早了，我們該回去了。”陳最站在玄關，手裡拿著兩人的外套。
池非晚幫夏至檢查完最後一道數學題，又改了改夏季的英語卷子，輕輕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頂，這才站起身。
程箏突然從臥室裡捧出一個紅絲絨首飾盒，“阿晚，這個你收下。”
池非晚疑惑地接過盒子，掀開蓋子的瞬間，金光流轉——是一套做工精緻的黃金首飾，項鍊。手鐲。耳環在燈光下熠熠生輝。
“大姐，這......”
“這是習俗。”程箏的聲音有些緊張，“新媳婦第一次正式見家長，婆家要給準備三金。許阿姨還在國外旅行。我就自作主張替她準備了。”她侷促地搓著毛衣邊，“我知道你們家不缺這些，但這是我和你姐夫的一點心意......”
池非晚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撫過首飾上精緻的纏枝花紋，指腹能觸到每處細節的手工痕跡——這絕対不是商場裡的量產貨，應該是特意找老師傅定製的。
“大姐......”她心裡湧上一股被重視的喜悅與感動，“我很喜歡。”
程箏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。她原以為這樣的禮物在千金大小姐眼裡會顯得寒酸，沒想到對方竟如此珍視。
池非晚突然上前一步，輕輕抱住了程箏。
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讓程箏愣了一下，隨即顫抖著回抱住她。
“謝謝您。”池非晚在她耳邊輕聲說，“我會好好戴著的。”
陳最站在一旁，看著相擁的兩人，心裡湧上一股暖流。
回程的車上，池非晚一直捧著那個紅絲絨盒子。路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，映出她的笑臉。
夜色濃重，路虎緩緩駛入小區。
池非晚抱著首飾盒下車，院裡的丟丟和平安聽到動靜，搖著尾巴湊過來蹭她的手求摸摸。
——
陳最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裡出來，就看到池非晚靠在床上，暖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，鼻尖微微翹起一個可愛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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