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非晚始終淡淡的笑著應。
兩人起身準備回辦公室,張盈盈正要說話之際,突然看到學校大門口,不禁驚呼。
池非晚順著她的視線回頭——陳最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,外面套了一件灰色大衣,正一步一步的朝教學樓走來。
陽光勾勒出他優越的側臉輪廓,引得幾個本來就快要遲到的女生,頻頻回頭張望。
張盈盈抓著池非晚的手臂,“那是你老公吧?他怎麼進來的?”
池非晚也不知道。
“我去!這也太帥了!”張盈盈一臉花痴相。
眼瞅著幾人的距離越來越近,池非晚拉拉她的袖子,“走吧,回去上班。”
張盈盈險些被她拽了個趔趄,“不是,不打個招呼啊?你們在cos床下不熟?”
池非晚被她的話驚的耳根發燙,抓著她的手不禁緊了幾分,“快走吧!他來學校肯定是有事,不然門衛不會讓他進來的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張盈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“昨天開會通知,今天有京北頂尖律所的律師會來我們學校進行普法教育,你老公該不會是......”
池非晚胡亂的點頭,“嗯,是,你卷子批完了嗎?”
她快步走進教學樓,生怕被人看出什麼端倪。
辦公室裡,肖如霜正對著化妝鏡補口紅,鮮紅的唇膏在補光燈下閃著誘人的光澤。
見池非晚進來,她狀似不經意的說,“我剛剛在樓下看到來講座的律師了,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學校老師都知道肖如霜的性格,聞言心照不宣的交換眼神。
但凡有結識青年才俊的機會,她必定要精心打扮一番。
李老師笑著打趣道,“肖老師看樣子勢在必得呀。”
肖如霜輕哼一聲,將香水噴到手腕處,“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。你說是吧?池老師。”
她意有所指的看向池非晚,天天有豪車接送有什麼用,不還是單著,估計也沒什麼能耐攀高枝。
池非晚頭也不抬的“嗯”了聲,鋼筆在作業本上劃出一道道流暢的紅線。
年級主任進辦公室拍了拍手,“沒什麼事兒的話,都去階梯教室聽聽講座吧。”
聞言,池非晚抬起頭,茶色瞳孔在陽光下清澈透亮,“肖老師說的對,祝你好運。”
這話聽的肖如霜非常受用,“借你吉言,成了發喜糖給你啊。”
池非晚合上作業本,露出一個淺笑,“那我就先謝謝你了,我先去聽講座,你慢慢化,化的好看一些。”
一旁的張盈盈表面上默不作聲,實際都快要憋笑憋岔氣了。
池非晚走進階梯教室,發現已經坐滿了學生,她走到最後一排站著,沒過多久,她教的學生不知從哪搬來一把椅子給她。
池非晚道謝坐下,然後看陳最站在講臺上除錯麥克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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