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兩人相視一笑。
講座正式開始,陳最站在講臺上,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,最終在最後一排停留了一瞬,又若無其事的離開。
張盈盈一副“磕到了”的表情,用肩膀碰了碰池非晚的肩膀。
陳最的聲音從麥克風傳遍整個階梯教室,聲音清晰且富有磁性,“同學們好,我是Suit律師事務所的陳最。接下來由我......”
肖如霜坐在第一排,時不時的托腮微笑,要不就是整理自己的衣服,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最。
張盈盈受不了,“她也不嫌冷。”
池非晚看著肖如霜在十二月的京南穿著黑色吊帶裙,披肩鬆鬆垮垮的搭在身上,有意無意的露出半個肩頭,什麼也沒說。
“不是......”張盈盈納悶,“你不擔心啊?”
池非晚轉著手裡的筆,“他不瞎。”
“......”張盈盈默默的伸出大拇指。
陳最的聲音沉穩有力,“如果在學校與同學發生爭執,對方先動手我們應該怎麼辦?”
下面有同學回答,“當然是要還手啊。”
“錯!”陳最演示動作,“應該立即躲開並報警,正當防衛需要滿足三個條件,不超過必要限度,不法侵害正在進行,不超過必要限度,我們的目的不是報復。”
互動環節,肖如霜比學生們還積極,不停的舉手提問。
講座結束後,學生們陸續離場,池非晚跟著從後門離開。
回辦公室的路上,在走廊拐角處,她看到了肖如霜幾乎要貼到陳最身上,“陳律師,關於您剛剛的講座,我有幾個問題......”
肖如霜只覺得面前的男人實在是太帥了,五官冷硬英俊,和現在的那些小鮮肉審美完全不一樣。
哪怕隔著西裝,她依然能感覺到他襯衫下面那精幹結實的腰部。
一想起他剛剛在講臺上溫柔說話的樣子,她的臉就控制不住的泛紅。
肖如霜不敢相信如果要是把他泡到手,自己得有多開心。
思及此,她更加賣力的裝出一副好學的樣子。
陳最禮貌的後退幾步,與她保持距離,“不好意思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池非晚腳步一頓,選擇原路折返,從另一條路回辦公室。
臨近下班,同事們坐在工位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。
肖如霜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的推門而入,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紅暈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故意提高音量,“陳律師真的太有才華了,他還約我吃飯呢。”
熱鬧的辦公室突然安靜了片刻,徐老師好奇的問,“真的假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我有必要騙你嗎?”肖如霜得意的甩甩頭髮。
張盈盈氣的直翻白眼,“你也不問問人家結婚沒有?”
”?麼什幹個這心,了是就親的你相好好你,師老張“,氣怪霜如肖
”。點一譜靠親相是還,對得說你“,笑一微微盈盈張
”。啊了走先我,了班下“,間時眼一了看晚非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