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盈盈挽住她的手，“一起，我也沒晚自習。”
肖如霜還沒炫耀完，抓著包跟上兩人的步伐。
校門口，陳最開著黑色路虎緩緩駛來，肖如霜眼前一亮，快步朝他走去。
只見車窗落下，陳最的目光越過肖如霜，落在她身後的池非晚身上，“一一。”
池非晚慢吞吞的走過去開啟車門，肖如霜眼睜睜的看著她坐在副駕駛上，陳最傾身過去幫她繫好安全帶。
“你怎麼總換車？”
“之前那輛巴博斯是我姐的，那輛911空間太小，怕你坐著不舒服。”陳最語氣溫柔，“剛剛趁你沒下班，我去買了荔枝蛋糕還有車釐子和草莓。”
池非晚目光投向一旁已經快要石化的肖如霜，“用捎你一段嗎？肖老師？”
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，肖如霜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“你們......認識？”
池非晚戴著鑽戒的手整理一下額前碎髮，“應該比你跟他熟一點吧。”
說著她喊肖如霜身後的張盈盈，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
張盈盈擺擺手，“不順路。”
見車子駛離原地，張盈盈終於憋不住笑出聲，“哎呀，肖老師，你臉色好難看，你是哪裡不舒服嗎？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呀？”
肖如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，聲音都在發顫，“他們......他們什麼關係？”
張盈盈笑眯眯的，“合法夫妻關係唄！”
肖如霜站不穩，“所以她剛才在辦公室是看我笑話？”
張盈盈不太認同她這個說法，“我覺得她是善良吧，如果換做是我，估計這會兒巴掌已經扇你臉上了。”
在她的平靜敘述中，肖如霜面如死灰。
而另一邊，黑色路虎正平穩地行駛在暮色中。
池非晚窩在副駕駛裡小口的吃著陳最買的蛋糕，突然想到車子開走前肖如霜的臉，忍不住笑出聲。
陳最單手扶著方向盤，餘光瞥見自家小姑娘笑的像只偷腥的貓，唇角也不自覺跟著上揚，“這麼開心啊？”
“沒有啊！”池非晚正了正色，“你怎麼會來我們學校講課？”
“想你了。”
“......”
見她傻掉的表情，陳最低笑一聲，左手捉住她的手，與她十指相扣，“確實用不著我去上普法課， 只不過上午快散會時，聽到手下的律師說下午要來你們學校講課，我就替他來了。以公謀私，想見你一面。”
池非晚紅著臉想要抽回手，卻被他抓的更緊。
她放棄抵抗，“肖如霜長得好看嗎？”
“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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