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得到首肯後,池非晚拿起手機,陳最配合的使用面容解鎖。
幾分鐘後,池非晚笑的前仰後合,“你這存的都是什麼呀?什麼’張先生(進去了,律師費黃了)’好好笑!”
陳最也跟著笑,“你那同事,出現在我通訊錄裡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犯事了。”
“池一一。”他揉揉她的頭,“你在吃醋嗎?”
池非晚將手機往中控臺一丟,懶洋洋的靠回座位裡,“閒的。”
車子緩緩駛進小區,陳最將車停在單元樓門口,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樓道。
陳最手裡拎著池非晚沒吃完的蛋糕,走在她身後,“晚上想吃什麼?”
“水煮肉片吧。”池非晚想了想,“最近都好冷,想吃一點辣的。”
陳最正想問她做牛肉的還是豬肉的,卻見池非晚愣在原地——池御清正倚在牆邊,指尖夾著一根菸,目光銳利的掃視著他們。
他挑挑眉,“水煮肉片?”
“二哥......”池非晚嚥了咽口水,往後退一步,後背抵上陳最結實的胸膛,嚇得她趕快跟他分開。
池御清撳滅菸頭,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遊蕩。“過上了?”
陳最:“......”
池非晚搶著回答,聲音不自然的提高,“對門!他住對門!”
說著她悄悄用手肘捅了捅身後的陳最,陳最面不改色的拿出門鎖卡,越過池非晚上樓,開啟自家房門。
池御清突然笑了,“那還挺巧的。”
池非晚乾笑兩聲,“是啊,是啊!”
池非晚從包裡翻門鎖卡,準備開門讓他進去,卻見池御清跟著進了陳最的家門。
“正好有個跨國併購案,我想找你聊聊。”
陳最拿出一雙拖鞋丟在地上,“進來再說。”
池御清瞥了池非晚一眼,“你先回去,我忙完找你。”
池非晚如蒙大赦,趕緊點頭,“好!你們聊!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飛快的刷卡進門,關門時還能聽見池御清似笑非笑的聲音,“具體細節都在我手機裡,你正好幫我看看,順便提提意見,知道你忙,到時候給我推個靠譜的律師就成。”
陳最淡淡的應,“好。”
池非晚靠在門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完蛋!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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