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出來,陳最快步走到她跟前,扶著她躺回床上。
池非晚告訴他,“我已經不難受了。”
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,陳最摸摸她的臉,“你休息一會兒,我去接丟丟和平安,順便買菜回來。”
見她沒說話,他又試探問,“或者我讓淮頌幫我也可以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池非晚掀開被子鑽進去,“別麻煩淮頌哥了。”
陳最反覆確認她自己在家不會有任何問題後,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家門。
池非晚從醫院出來之前剛吃過感冒藥,這會兒睏倦的厲害,她拉上窗簾,很快就落入夢鄉。
陳最回來後見池非晚睡得正香,約摸她一時半會兒不會醒,他將兩隻狗放在客廳,“小點聲知不知道?”
平安興奮的搖搖尾巴,丟丟則穩重的趴在地上。
陳最擼擼兩隻狗頭,打電話給秦淮頌。
兩個人見面時,已經是下午,天空已經徹底放晴,空氣裡帶著潮溼。
秦淮頌上手想要看看他額頭上的傷口,被陳最偏頭躲開。
“我看看!”
“都說了沒事。”
秦淮頌對昨晚的場景歷歷在目,暴雨傾盆的深夜,陳最撞車後的第一反應,是開車繼續往家走。
要不是他拉著他,讓他冷靜一會兒,路上再會發生什麼,秦淮頌想都不敢想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當時有多嚇人?”秦淮頌將目光投向遠處的河,“當時要不是安全氣囊彈出來,你人估計都沒了。”
他認識陳最十年,他印象裡的陳最一直都是八風不動的性子,可每每遇到有關池非晚的事兒,他都像是個毛頭小子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陳最拍拍他的肩膀,“害得你跟我折騰這一趟。”
“都是兄弟,說這些幹什麼。”秦淮頌的眼眸閃過一絲慍怒和無奈,“下次別再這樣了。”
“車錢賠給租車公司了嗎?”
“放心吧,都處理好了。”
陳最雙手撐著欄杆,河面上波光粼粼,幾隻水鳥掠過水麵,他腦海裡想起醫生囑咐他的話。
“昨天晚上我整理了幾份卷宗,來跟你見面之前,已經發到你郵箱了。”
秦淮抿了抿唇,沉默半晌,“什麼意思?不幹了?”
“想什麼呢?”陳最笑,“我還得養家,只是一一她身體不好,我想多留一點時間陪她,哪怕早點下班也行。”
思索片刻,秦淮頌皺著眉,“我始終想不通,這世上女人千千萬,你怎麼就折在她身上了。”
“因為她值得。”陳最笑了笑,“如果沒有她,好像這麼多年的努力都失去意義,淮頌,你懂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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