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被子，她聽到陳最悶悶的笑聲。
“壞人。”她大聲喊。
——
吃完藥沒多一會兒，池非晚窩在沙發上看電影，陳最沒去書房，而且在客廳裡一邊處理工作，一邊陪她，兩隻狗趴在池非晚的腳邊打盹。
電視裡放著搞笑綜藝節目，池非晚看著大螢幕發呆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，嚇得她整個人一抖。
見陳最還在旁邊，她壓低聲音，喊了一聲，“媽媽。”
“嗯。”
她小聲問，“有什麼事嗎？”
江慈玉極淡的笑了一聲，“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？”
“不是的。”
她聲音壓的低，江慈玉問，“旁邊有人？”
“沒......”她捏緊手機。
“吃飯了嗎？”
“吃過了。”池非晚回眸看了一眼手機，他正一心一意的在寫訴狀，對這邊發生什麼並沒有察覺。
“學校快放假了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今年回京北過年吧。”
如果是以前，池非晚聽到這句話，她會很高興，可不知怎的，如今聽到江慈玉這麼說，她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。
她聲音悶悶的，“再說吧。”
江慈玉又問了幾句關於陸風鳴的事，池非晚一是不知道，二是不想當著陳最的面去說這些，回答的心不在焉，果然江慈玉沒幾句就炸了，數落她一頓把電話結束通話。
她側過身子去看陳最，發現他還伏在案前忙著，不禁小小的鬆了一口氣。
走到今天這一步，池非晚其實並不怕江慈玉知道她和陳最偷偷領證這件事，只是她最近真的好累，不單單是工作上，還有生活中，心理和生理都十分疲憊，她沒有精力去應對這場腥風血雨。
她不太會騙人，也不想一輩子和陳最這樣見不得光。
等放寒假再坦白就是了，池非晚想著。
新年第一天，池非晚接完江慈玉的電話以後，又回覆幾條微信，都是來自家人和朋友的祝福訊息。
陳最這邊先忙完，合上電腦後去抱她，小姑娘乖乖的被她圈在懷裡。
陳最拿出一條鑽石項鍊戴在她脖子上，“新年禮物。”
池非晚調出照相機看，“你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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