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輕笑,將她拉出來,“哪裡不舒服嗎?”
池非晚愣了一會兒,歪著腦袋蹭他的掌心,“餓了。”
有飢餓感是好事,陳最做飯的時候還擔心她今天又跟之前一樣沒有胃口,這會兒他摸摸她的腦袋,“那你起來洗漱,我煮了粥。”
她撇撇嘴,“你是不是在糊弄我啊?”
陳最撈她進懷裡箍著,五指插進她頭髮接吻,“哪裡糊弄?嗯?你現在吃別的根本消化不了。”
她身體綿軟,被他親的毫無還手之力。
陳最扶好她,“撒點糖好不好?”
她點頭。
之後的日子,格外的順其自然。
池非晚的身體在陳最的精心照料下日漸好轉,蒼白的臉頰終於有了血色,連醫生都說恢復的速度超出預期。
倒是陳最開了葷,總是食髓知味,儘管他對池非晚足夠疼愛,可在這方面更像是野獸被激發出了慾望。
他精力旺盛到讓她害怕,有時候甚至不分地方,不管是廚房,客廳,還是浴室,只要他想,總是隨時隨地。
後面池非晚跟他說再這樣下去,她估計又得生病,她才過了幾天消停日子。
學校快放寒假了,陳最徵求她的意見,池非晚同意後,跟學校申請休息一段時間,好好調理身體。
陳最將書房搬到了陽光充足的客廳角落,這樣既能工作又能隨時照看她。
池非晚常常抱著平安蜷在沙發上看書,偶爾抬頭就能與他四目相對,相視一笑。
丟丟則總是安靜地趴在陳最腳邊,像個忠誠的守衛。
何輕吾每週都會來兩三次,帶著最新鮮的水果和八卦。
有時陳最開庭實在走不開,她就留下來陪池非晚畫畫或者看電影。
兩個女孩在落地窗前盤腿而坐,陽光透過紗簾,日子平淡且美好。
轉眼就到了小年。
這天清晨,池非晚被窗外的鳥鳴聲喚醒,發現枕邊放著一個精緻的錦盒。
裡面是一隻玉鐲,沒有半分雜質。
“小年禮物。”陳最從身後環住她,下巴抵在她發頂,“喜歡嗎?”
池非晚轉身撲進他懷裡,鼻尖蹭著他的鎖骨:“喜歡。但是我只有一雙手,戴不過來這麼多首飾。”
“換著戴。”
早餐後,陳最接到了江老爺子的電話。老人家的聲音透過聽筒,有些蒼老,但依然中氣十足,“晚上和一一回來吃飯吧,她外婆準備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鱸魚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池非晚正蹲在院子裡給流浪貓添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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