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只剩下一些集團的年報和合同審查以及續簽的一些問題,估計兩三天就能全部處理完。
池非晚故意使壞壓在他身上,陳最也不惱,揹著她,任由她撒嬌。
“那等你忙完,我們請你姐姐和姐夫吃飯好不好?”
“......”陳最撫摸著她白皙的手臂,“好。”
她仰起臉,“你好像不太高興。”
“沒有。”
池非晚在他臉上啄了一下,“那你這幾天就好好忙你的,我去找林月姝和勞冉玩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
昨天坐了一天車,實在是太累,池非晚幾乎是沾枕頭就著。
可能是突然換地方,睡得有些不太習慣,一條腿已經蹬出薄被外面,吊在床沿邊,牛奶一般的涼白色,陳最掀開被子,托起她的小腿放進去。
池非晚還不怎麼清醒,身體本能的做出反應,往他身上靠。
等她意識回籠之後,才發現自己被某人緊緊的摟在懷裡。
“阿最......”她垂著眼,無力的喘。
身後人呼吸一滯,氣息顫抖,輕嗯了一聲,“寶寶。”
“你不累?”
“......”
跟他胡鬧完以後,時間已近中午。
池非晚去浴室清洗完又癱回床上,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動。
陳最換好衣服,拉開窗簾,冬日溫暖的陽光突的湧進來,照亮整個屋子。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好呀。”池非晚懶散的應了聲,看起來是真累到了。
陳最親親她的嘴唇,怎麼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,眼睛裡都是戀戀不捨。
池非晚摟著他脖子,“我再睡一下,今天晚上還要參加林月姝的生日宴會,等結束了你來接我好不好?”
陳最點頭,剛走到玄關處,又折返回來,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,“手機別靜音,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池非晚迷迷糊糊地應著,把臉埋進枕頭裡蹭了蹭。
直到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,她才徹底放鬆下來,抱著被子又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三點,林月姝的電話打來時,池非晚還陷在柔軟的枕頭裡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“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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