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非晚攏了攏披肩,目光掃過停車場,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。
陳最靠在車邊,西裝外套搭在臂彎,襯衫袖口挽起,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。
他低頭看著手機,側臉在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雋。
似乎是感應到她的目光,他抬起頭,視線精準地鎖定了她。
池非晚快步走過去,陳最直起身,牽起她的手,順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,“冷嗎?”
“還好。”她仰頭看他,眼裡漾著笑意,“忙完了?”
“還沒,估計還得兩天。”他低低應了一聲,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,確認她沒有凍著,這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“上車吧。”
車內暖氣開得恰到好處,池非晚舒了口氣,靠在座椅上。
陳最俯身過來,替她繫好安全帶,指尖不經意地蹭過她的鎖骨,惹得她輕輕一顫。
“累了?”他低聲問,嗓音裡帶著溫柔的關切。
池非晚搖搖頭,笑道,“那倒沒有,就是聽了一晚上八卦,有點費腦子。”
陳最輕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,“回家再說。”
車子平穩地駛離雲頂公館,京北的夜景在窗外流淌。
池非晚側頭看著陳最專注開車的側臉,忽然想起林月姝的話,忍不住問道,“阿最,你還記得唐芷柔嗎?”
陳最眉頭微蹙,思索了一秒,“葉世鏡的表妹,知道,但是不熟。”
池非晚憋著笑,“聽說她喜歡你好多年了。”
陳最面無表情,“啥?”
“......” 池非晚終於笑出聲,靠回座椅上,“算了,當我沒問。”
陳最瞥了她一眼,唇角微揚,“吃醋了?”
“才沒有,這點小事我都要吃醋,那我一天不用吃飯了。”她輕哼一聲,轉頭看向窗外,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陳最低笑,伸手握住她的手指,十指相扣,“嗯,畢竟我的心裡只有池一一。”
池非晚耳根一熱,沒接話,但手指卻悄悄收緊,與他交纏得更緊了些。
夜色深沉,車內的溫度卻暖得讓人心安。
車子駛入小區地下車庫時,池非晚已經有些昏昏欲睡。
陳最停好車,轉頭看她半闔著眼的樣子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“到家了。”
池非晚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聲,卻坐著沒動。
陳最失笑,下車繞到副駕駛,直接把人打橫抱了出來。
電梯裡,池非晚靠在他肩上,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,突然想起什麼,“對了,光說要請陳溪姐和你姐夫吃飯,我忘了問,許阿姨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”?姨阿許還“,臂手了最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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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呢爺爺池和媽爸你訪拜去要還,來回後年是說“,梯電出走著抱最陳,啟開緩緩門梯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