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,肖如霜的臉色瞬間蒼白無力,然後轉青又轉紅。
有些話她只敢背地裡說,有些絆子也只敢偷著使,跟池非晚正面交鋒並不是她所想。
別說共事這段時間她沒見過池非晚跟誰紅過臉,不知道她底線在哪兒,就是偶爾上下班路過接送她的那些豪車,那些連號車牌,也足夠讓她打心眼裡發怵。
最後她也只是拿著待會兒上課要用的教材,踩著恨天高憤恨的離開辦公室。
池非晚面無表情的將沒喝完的咖啡放在桌子上,張盈盈湊過來安慰她,“你別聽她亂說,她純是嫉妒。”
池非晚一笑,“我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池非晚性子溫婉,是學校裡公認的女神,就連說話的語調和眉眼都輕淡淡的,像極了南方的水,軟綿綿,所以張盈盈總是對她有一股莫名的親近感。
說話間,大雨傾盆而下,操場上升起陣陣水霧,瞬間衝散白日殘留的熱氣。
“還想把傘留給你的,估計是不行了......”張盈盈有點不好意思,今天家裡給她安排了相親,已經快來不及了。
“沒關係,說不定一會兒就停了,你快走吧,別耽誤正經事兒。”池非晚知道她要去相親,忙催促她。
張盈盈面色一紅,“這算什麼正經事。”
池非晚張張嘴,沒再說什麼,她剛回國不久,張盈盈跟她年紀相仿,性格也合得來,勉強算得上是朋友。
在工位上做了套眼保健操,又趴在桌子上假寐一會兒,看時間差不多了,池非晚等預備鈴響完,起身去教室上課。
還沒走到教室,在走廊就被學生攔下,池非晚定睛一看,是今晚被請家長的學生。
面前的女孩子成績出色,人長得十分討喜可愛,對待老師同學也很有禮貌,只是最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上課總是頻頻走神,這次國慶假期回來,更是連英語作業都沒寫,這也是池非晚答應幫徐老師調課,順便見她家長的原因。
好好的孩子總不能這麼耽誤了。
她驚訝,“怎麼了?”
女生有個特別的名字叫夏季,還有個孿生哥哥叫夏至,在理科火箭班。
她身體靠近池非晚小聲道,“老師,我媽媽病了,晚上我小舅舅來學校可以嗎?”
池非晚一愣,沒聽徐老師說過夏季是單親家庭,她試探問,“那你爸爸?”
女生頓時眉頭緊蹙,一副要哭了的架勢,“我有半個月沒見到他了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。”
池非晚心下了然,抬手拍拍女孩子的肩膀,“舅舅來也是可以的,先回去上課吧。”
夏至衝她微微鞠躬,“謝謝老師。”
話音剛落,上課鈴就響了,師生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教室。
徐老師向來嚴肅,又是班主任,一般她的晚自習學生們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還沒打預備鈴,班級裡就開始齊聲背誦公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