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非晚眨眨眼,“也不是,就是家裡剩的吃的太多,扔了又覺得可惜,要是你在家就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池御清翻了個白眼,“說話吞吞吐吐的,有事找陳最去,他才是你親哥。”
連著碰壁兩次,池非晚徹底沒了胃口吩咐傭人撤餐,她開始上網自己查潭柘寺的旅遊攻略。
於媽擔心她的身體,“小小姐,好歹吃一點,若是不喜歡,我再請個做京南菜的廚子也好。”
池非晚搖搖頭,“不餓。”
半小時後,她手機鈴聲響起,池非晚從記了半張紙的攻略裡抬頭,看著電話螢幕上顯示“陳最”兩個字時,她突然有點緊張。
連著響了十來秒鐘,她才遲鈍的接起電話,“你......你好。”
陳最笑了,“在幹嘛?”
池非晚抿抿唇,“沒......幹嘛。”
那邊“哦”了聲,“你哥說你有事找我,那怎麼不給我打電話?”
空氣凝固半刻,池非晚吐了口氣,心裡罵池御清這條狗,“也沒什麼事兒,他瞎說的。”
“真的?”
池非晚正猶豫著,就聽那邊說,“這麼不好開口?那見面說?”
“也行。”她嘴角不受控制地翹起來,見於媽在旁邊,又立刻抿住。
陳最笑問,“吃飯了嗎?”
“還沒呢。”
“那請你吃飯,我去接你?”他提議。
池非晚想到現在是假期,路況不好,“你發我地址吧,我讓林叔送我去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結束聊天后,池非晚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膝蓋撞到桌沿,痛的她抽一口氣。
於媽連忙上前,“哎呦,什麼事兒這麼急。”
池非晚拒絕她的攙扶,一蹦一跳的上樓換衣服。
一向以效率著稱的京北城,在清明小長假變得黏稠且廉價,路上所有的人幾乎被困在車裡,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。
護城河畔的垂柳在略帶寒風的天氣裡搖曳,池非晚望著車窗外開的不管不顧的桃花,手機螢幕亮了又暗,陳最的訊息停留在二十分鐘之前:【我到了,不急。】
前面的車突然一個急剎,林叔反應極快的踩住剎車,安全帶還是勒的她骨頭生疼。
正想問林叔還需要多久能到,就聽林叔說道,“這個路況,估計還得堵半個小時。”
看著手機地圖,她突然開啟車門,“林叔,你先回去吧。剩下的路我走過去。”
池非晚無比慶幸她穿了一雙運動鞋,奔跑時耳邊的碎髮掃過發燙的臉頰,酥酥麻麻的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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