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非晚只覺得這會兒臉更燒的慌。
陳最沒繼續這個話題，帶她去了一家西餐廳。
水晶吊燈在紅酒與香檳裡投下細碎的光斑，每張餐桌上都有銀質餐刀碰撞瓷盤的聲音，唯獨窗邊那塊區域，安靜的處於喧囂之中。
池非晚跟著身穿燕尾服的侍者的指引在窗邊的座位上坐下，從她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整個京北。
整個城市被她踩在腳下，霓虹燈光如星河流淌，落地玻璃牆上折射著重疊的燈火以及陳最的眉眼。
“吃什麼？”他紳士的遞給她選單。
池非晚推回去，“我不會點菜，還是你來吧。”
池非晚趁著他看選單的間隙，拿出手機自拍，點完菜的陳最看著她，“要幫忙嗎？”
池非晚搖搖頭，“不用了。”
陳最想起她電話裡的欲言又止，“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？”
池非晚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當地陪，而且她也有私心，猶豫一瞬，她問出口，“你明天有時間嗎？”
陳最想了想，“明天也是假期，按理來說應該沒什麼事。”
“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明天落地京北，想去潭柘寺，可我對京北一點都不熟悉，就想找個地陪，我問了同學和我二哥，他們都沒空......”她頓了頓，“能麻煩你一天嗎？”
陳最看向她，“所以我不是你的第一選擇？”
池非晚沒想到他會這麼問，“不是......就是......”
他不忍再逗她，“明天飛機幾點落地？”
她雀躍，“你答應了？”
他點頭。
池非晚看一眼何輕吾給她發的訊息確認道，“九點。”
陳最算了一下時間，“估計明天也會堵，我早上七點半去接你，然後一起去機場？”
“好。”她笑著應，眼裡像盛著碎鑽的琉璃盞，隨便一眨眼，就落一地星輝，閃耀的讓人移不開眼。
他無聲的收回目光，拿起桌上的玻璃杯，喝了一口水，將眼睛移向別處。
正好侍者來上菜，陳最替她切好牛排，兩人交換餐盤，池非晚禮貌的道謝。
一頓飯下來，兩人交談並不多，池非晚對前菜和主菜都不太感冒，倒是對飯後甜品展現出濃厚的興趣，看到裝在金屬小碗的意式冰淇淋時，一雙杏眼都亮了。
見她意猶未盡，陳最將自己的檸檬撻推到她跟前。
“你不吃嗎？”她的聲音比香檳氣泡破裂的聲響還要輕一點。
“我不愛吃甜。”
聽到這話，池非晚才心安理得享用那份檸檬撻。等池非晚吃完最後一口甜品，陳最去前臺結賬，卻被告知已經被跟他一同前來的女生已經付過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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