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老太太也記不清了,家裡這麼多花草都是她和老伴打理的,偶爾也會偷懶讓傭人去弄,可能哪句話沒交代清楚,才導致這種情況出現。
池老太太笑呵呵的,“真是老眼昏花了,還是我的一一厲害,不服老不行啊,得找個園藝師定期來家裡嘍。”
池非晚自幼在外公外婆身邊長大,老人基本上沒有別的愛好,都是養花弄草,她從小耳濡目染,花草有點小問題,她都能解決。
池非晚把茶花刨出來晾晾根又重新栽種在鬆軟的土壤裡,她才注意到池老爺子沒在院裡,“爺爺呢?”
“書房呢,你二伯的秘書來了,想問問你爺爺今年的生日想怎麼過。”
提起這件事,池非晚心裡難免有些過意不去,她長到這麼大,還沒有陪老人家過過一個生日。
祖孫倆還在閒聊,二伯的秘書從書房裡出來,見到池非晚他送上一個盒子,“這是領導送給小小姐的,領導還說他十分想念小小姐,讓您有空去家裡坐坐。”
池非晚雙手接過來,“幫我謝謝二伯,順便告訴他,不忙了我去家裡看二伯和二伯母。”
等秘書走後,池老爺子才緩緩下樓,“你二伯最喜歡女兒了,可惜他那個工作性質,計劃生育抓得緊。”
池老太太問,“聊的怎麼樣?”
池老爺子坐在搖椅上,“人老了,對什麼都少點興趣,不過老二有句話說的對,今年一一回來,這個生日還是要好好過一下的。”
池老太太笑著應和,“那倒是,那倒是。”
池非晚半蹲伏在爺爺的腿上,“爺爺想要什麼生日禮物?”
池老爺子愛憐的撫摸著孫女的頭髮,“有一一陪在爺爺身邊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。”
暮色漸濃,幾片緋色霞光從天邊露出,不熱烈卻帶著黃昏獨有的溫柔。
池御清拎著棗泥核桃酥來給池非晚賠罪,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陳最。
彼時的池非晚正躺在池老爺子的搖椅上看書,聽見動靜抬頭,看到來人時,又迅速轉過身當無事發生。
下一秒,她手中的物理試卷被人抽走。
池非晚佯裝生氣,“還我。”
池御清捏著她的臉,“再看就成書呆子了。”
她撅著‘金魚嘴’說,“書呆子有什麼不好?又不會說話不算話!”
池御清將點心盒子放在她的腿上,“給你道歉,二哥不應該說話不算話,惹得你哭的那麼慘,對不起。”
什麼叫哭的那麼慘?
池非晚目光轉移到一旁的陳最上,滿臉寫著問號。
陳最摸摸鼻子,示意她一個眼神。
池非晚秒懂,“那你說吧,怎麼補償我?要是我不滿意,等爸爸出差回來我就跟他告狀,說你欺負我。”
池御清妥協,“行行行,你要什麼儘管開口,求你饒我一命。”
在客廳看報紙的池老爺子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,“聽聲音好像是陳家的孩子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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