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她問,池非晚就乖巧的跟老兩口事情原委。
池老爺子壓根沒當一回事兒,“喜歡你就戴著,不喜歡就收起來,到時候爺爺會回禮的,你別有負擔。”
池非晚這才鬆一口氣,池老太太笑眯眯的問她吃飯沒有。
她乖乖點頭,“和朋友一起吃了面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池老太太拍著她的手,“你能在京北交到朋友,奶奶很開心。”
池非晚摟著奶奶撒會嬌就進了房間,她在燈光下打量著那條手鍊許久,最後還是摘下來桌子上。
樓下,池老太太對老伴頗有微詞,三兩下收了他的畫。
“哎呀呀,這是真跡,你再弄壞嘍!”
“壞了更好。”池老太太一把奪過他的放大鏡,“又是送畫又是送手鍊的,你再不上心,改天孫女被賣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男未婚女未嫁的,我擔心什麼,再說你還信不過老趙帶出來的孫子?”
池老太太似是被老伴說服,緩身坐下,“無眠倒是個好孩子,可一一心思單純。”
池老爺子拿回放大鏡,“你純是杞人憂天,八字沒一撇的事呢。”
池老太太狠狠剜他一眼,“看吧,看吧,你今晚就跟這幅畫睡。”
說著她起身進了屋。
“嘿......你這老太婆。”
回去的路上,齊延從後視鏡內觀察趙無眠,只見他盯著自己的手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他從趙無眠十八歲起就跟著他,這麼多年也算是對他有一點了解。
但從沒見過他像現在這個樣子,那條手鍊手是趙無眠特意去國外競拍的,拿上來的那一刻,他直接點了天燈。
上回跟他交好的表小姐偶然發現了這條手鍊,纏了他兩個多月他都沒鬆口,如今倒是不鹹不淡的,以池小姐考的不錯的由頭,送了出去。
齊延有話直說,“我看池小姐對那條手鍊並不太感興趣。”
過了幾秒,趙無眠乜他一眼,“你都能看出來的事,我看不出來嗎?”
況且,她不感興趣的何止是手鍊。
池家出來的姑娘,什麼沒見過,哪是一條鑽石手鍊就輕易收買的。
打著給池爺爺送畫的名義去了趟池家老宅,又在那用了晚飯,喝了茶,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,再留下去也不合適。
心裡掩飾不住的失望,面上也要過得去。正兒八經的跟老兩口告別,還沒出院子就聽到一把空靈娟秀的好嗓子在唱歌,轉眼就被她撞個滿懷。
叫他怎能不心動?
齊延知道自己失言,車廂裡恢復安靜。
池非晚趁著暑假回京南小住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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