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氣什麼。”
快放學的時候,池非晚正低頭做卷子,突然感到一陣熟悉的溫熱,隨即心裡咯噔一下。
她伸手去摸書包夾層,原本放在那的衛生巾,此時此刻空空如也。
電鈴刺破教室的沉悶,課桌板噼裡啪啦地彈起,一整個班的同學瞬間所剩無幾,她想叫住勞冉。
勞冉先一步拍拍她的肩膀,“晚晚,我今天有事,就不跟你一起走啦。”
沒等池非晚說一句話,對方消失在班級門口。
頃刻間,班級裡只剩她一個人。
四月天氣漸暖,池非晚只單穿了一條校服褲子,手指悄悄摸向椅面,觸到潮溼的那一刻,她心瞬間涼了半截。
十分鐘後,放在褲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陳最發來的訊息。
【小孩?你怎麼回事?】
簡單的幾個字,頓時讓她的心七上八下。
她猶豫著怎麼跟他說的時候,電話已經打過來了。
手機振動許久,她才接起來。
那邊停頓好幾秒,“喂?”
池非晚乖巧的嗯了聲。
陳最鬆一口氣,“你在學校嗎?”
“在的。”
陳最:“怎麼不出來?”
池非晚覺得羞恥,可此刻也沒有其他辦法,“我......我來月經,衛生巾突然找不到了,你......”
說到最後已然帶著哭腔,陳最眉心一跳,安撫她,“沒關係,我去給你買,在班級裡等我,在幾班?幾樓?”
“高三十班,三樓。”
二十分鐘後,陳最氣喘吁吁的出現在她面前,女生握著筆,桌上擺著沒寫完的卷子,臉上還帶著淚痕。
他把黑色袋子遞給她,“我在這等你。”
池非晚接過袋子,溫吞吞的不敢從座位上起來,如坐針氈。
頓了幾秒後,陳最脫下黑色外套系在她的腰間。
池非晚這才拿著袋子去了廁所,她開啟袋子發現裡面不僅有好幾種不同型別的衛生巾,還有新的內褲和一條運動褲。
她鬆一口氣,快速把自己收拾乾淨,然後破罐破摔的回到教室。
陳最已經幫她把書包收拾好,“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忘帶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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