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頭烏髮披在身後,襯得肌膚勝雪,眉眼如畫。
她手持著親手寫的字贈與池老爺子,“願爺爺從心所欲,德壽無量。”
她聲音清冷如玉,尾音輕輕上揚,帶著不易覺察的嬌俏。
整個晚上,池老爺子頭一次開懷大笑,“好字,好字,一一有心了。”
趙老爺子第一次見池非晚,“怪不得你這老頭子這麼心疼孫女,這丫頭屬實蕙質蘭心。”
池非晚衝老人端端正正的行禮,“趙爺爺鶴髮童顏,風采不減當年。”
趙老爺子被她哄的放聲大笑,“你見過我?”
“在爺爺的相簿裡見過,趙爺爺都沒什麼變化呢。”
她端端的站在池老爺子身邊,良好的儀態幾乎是刻在骨子裡。
頸線微垂的恰到好處,多一分則柔,少一分則僵,明明是客套話,聽的卻讓人心裡格外熨帖。
一雙眼清亮如寒月,看人時不閃不避,一旁的趙無眠的瞳孔裡映著她耳墜搖晃的碎光,如蜻蜓點水,卻漾開一圈漣漪。
宴會廳的氛圍從池非晚進來的那一刻就發生改變,熱鬧喧譁的場景變得暗流湧動。
隨趙老爺子和趙無眠一同前來的還有趙家夫婦,趙夫人往前邁了一步詢問道,“池伯伯,不知道我家無眠有沒有這個福氣?”
池非晚原本攙扶著爺爺的手突然一緊,池老爺子拍拍孫女的手似是安撫,“我家一一才十八歲,我還想她多陪我幾年呢。”
趙老爺子看一眼兒媳,“我要是有這麼個孫女,我也捨不得。”
他頓頓又道,“我沒老池有福氣,膝下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,我這兒媳是看上你家孫女了,那我就厚著臉皮跟你討個人情,等她到了年紀,可得先考慮趙家。”
池老爺子不好駁了戰友的面子,“那就要看你家無眠的本事了。”
趙老爺子哈哈大笑,眾人跟著賠笑,心照不宣。
水晶吊燈將整個池家照的恍如白晝,池非晚避開人群來到後院,高跟鞋踩在草地上沒有一點聲響。
夜風微涼,她瑟縮了一下,剛鬆一口氣,身後突然襲來濃重的雪茄味。
一件淡藍色西裝罩在她的肩上,男人從身後繞過來堵住她的去路,池非晚扯下西裝外套丟給他,往後退了幾步,撞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葉世鏡伸手撫過她的耳垂,指腹擦過她頸間滑嫩的皮膚,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,“跟趙無眠有什麼意思?葉家不比趙家差,不如跟我?”
池非晚緊貼牆壁,趁他不注意,一個閃身躲開他逼近的身子。
葉世鏡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,“跑什麼?我帶你去玩兒好不好?”
“我跟你不熟。”
“玩幾次不就熟了?”說著他將女生禁錮在牆壁和他的雙臂之間,順勢在她肩頸處嗅了一下。
池非晚從來沒經歷過這種情況,心裡一陣膽寒,“我二哥和爺爺他們還在宴會廳裡。”
葉世鏡毫不在乎,湊近她,“過幾年娶你就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