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葉家,葉老爺子中年喪子,獨留一個孫子,葉老爺子心疼孫子,葉世鏡被他慣的無法無天,做事毫無分寸和邊界。
仗著有他爺爺兜底,這些年是無惡不作,最喜歡的就是玩女人,所以他看上池非晚並不稀奇,只是陳最沒想到他會膽子這麼大,還在池家老宅就敢對池非晚下手。
陳最覺得沒必要跟她說這些,反而會讓她更害怕,他幫池非晚攏攏身上的外套,“我送你回房間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她嘴上答應著,手上依然緊緊的扯住他的襯衫袖子。
陳最心下一軟,由著她去,“明天我來這接你上學。”
“會不會太遠啦。”
“不會。”
陳最一邊與她閒聊,一邊帶她回房間。
當天晚上,池御清就把葉世鏡打的滿臉是血,鼻樑骨都打骨折了。
還在宴會廳的葉老爺子氣不過,拉著孫子就去找池老爺子要說法。
池老爺子見對方倒打一耙,氣的一掌拍在金絲楠木桌上,當著眾賓客的面,細數葉世鏡這些年乾的腌臢事。
到最後還嘲諷葉老爺子只長歲數不長腦袋,連自己的孫子都管教不好。
葉老爺子面上掛不住,礙於還有不少賓客在場,只能揪著半張臉全是血的葉世鏡向池家道歉,這件事才算完。
賓客散去,池老夫婦互相攙扶往主樓走,池老太太幫池老爺子捋著後背,剛剛她也被氣的不輕,葉家這小子屬實太大膽。
“這麼一看,趙家那孩子確實比較穩重。”
“狗都比那畜生強!”池老爺子的柺棍敲在地上砰砰響,“若不是三家的關係錯綜複雜,今天我非得把那畜生送到老五那!”
池老太太和他過了大半輩子,瞭解他的脾氣,忙附和,“是是是!我看陳最那孩子心性倒是不錯,今天要不是他救了一一,後果簡直不堪設想。”
“陳家那孩子倒是好孩子。”老爺子思索一番,“但是家世是不是差了那麼一點,還是無眠那孩子比較穩妥,而且我看今天老趙那兒媳婦很鍾意我們一一”
池老太太嘆口氣,“現在說這些幹什麼,一一還小呢,而且我們也不能那麼武斷就給訂了,也要考慮老四和老四媳婦的想法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,池非晚剛到教室就被勞冉拉著八卦,“唐芷柔不來上課啦,聽說是被關了禁閉,一直持續到高考那天呢。”
“哦。”池非不感興趣,一邊收拾桌上的書本,一邊不鹹不淡的應。
勞冉八卦,“她到底哪裡得罪你了?”
池非晚看著她,“你覺得是我乾的啊?”
勞冉小聲咕噥,“怎麼會?只是一大早大家都在傳,唐芷柔去了你爺爺的生日宴,回來就被關起來了。”
她點點她的頭,“謠言止於智者,當然了,如果你不信,你就當我為民除害吧。”
勞冉被她的冷幽默逗的噗嗤一笑,畢竟唐芷柔仗著葉家在學校賓館橫行霸道,作威作福久了。
看不上她的大有人在,都在背後罵她狗仗人勢。這會兒池非晚說是為民除害也沒什麼錯。
。快別特得過間時得覺總晚非池,晃前面在芷唐了裡級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