勞冉給她一份章魚小丸子,“我要是有你這張臉,我還上什麼學,我直接出道。”
池非晚紮起一個小丸子放在嘴邊吹吹,“你長得也很好看啊。”
勞冉自上而下的打量她,“你知道嗎?你有一個優點。”
“嗯?”
“就是睜眼說瞎話,然後對方還容易相信。”
池非晚頓時笑的眉眼彎彎。
“我去買點水,順便再買點別的吃的,你在這兒乖乖等我啊!”勞冉匆匆忙忙丟下一句話,一轉眼又扎進人堆裡。
周圍人來人往,有情侶牽著手從她跟前路過,旁邊招牌的霓虹燈光將她的影子投在地上,薄薄一片。
她盯著那道影子發呆,直到勞冉的聲音在她頭頂炸開。
“趁熱吃。”
勞冉把紙盒裝著的關東煮給她,熱氣騰騰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正低頭解決手裡的這碗熱食,就聽到對面的勞冉突然說了一聲,“那是陳最吧?”
她手裡的竹籤突然頓在空中,跟著勞冉的視線回頭,離她七八米遠處,男人同樣坐在桌子旁邊,身邊一起的還有一個帶著黑框眼鏡,皮膚白皙的女生。
不知道陳最說了什麼,女生親暱的拍拍他的肩膀,他沒躲。
池非晚呼吸滯了一瞬,她迅速收回視線,繼續低頭吃關東煮,卻嘗不出任何味道。
勞冉察覺到她的異樣,“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她扯出一個微笑。
勞冉看透一切,“你喜歡陳最啊。”
吧嗒——
竹籤掉在地上。
池非晚低頭去撿,不小心撞到桌角,痛的眼眶發紅。
勞冉意味深長的笑笑,“什麼年代了,你還搞純愛。”
和陳最同行的女生起身往兩人這邊走,估計是想看看有什麼吃的,池非晚有點氣急敗壞的拉住勞冉,“別亂說了!”
勞冉戳戳她的腦門,“我亂說什麼?你光難受有什麼用,你應該走過去大大方方的問,那個女生是誰。”
她把竹籤丟進一旁的垃圾桶,“我憑什麼啊。”
陳最不過是她二哥的朋友,他是幫她二哥的忙,才每天接送她而已。
看池非晚心情不好,勞冉最後提醒她一句快畢業了,便不再說什麼。
一頓飯變得食不知味,連耳邊勞冉的聲音都變得模糊,偶爾只能聽到隔壁桌傳來的零星笑聲,她再也不敢回頭看,生怕和陳最的眼神對上,然後他趁著這個機會說以後沒機會送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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