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好幾百米的雨幕,池非晚一眼就看到就看到陳最穿了一件黑色t恤和灰色褲子,撐著傘站在別墅門口張望。
見到池非晚的那一刻,他微微的皺了一下眉,奔著她走過去,“怎麼渾身都是溼的。”
她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氣,生怕一張嘴就控制不住眼淚。
陳最給她撐傘,摸摸她懷裡的小狗頭,“哪弄的?”
該怎麼說,說她大發善心,卻不想後果,還是說她在京北沒什麼朋友,惹了麻煩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。
她說不出口,只能緊緊的抱著小狗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別墅門開啟,許芳舒從裡面出來,從她這個角度看不到池非晚,“陳最,那麼大的雨,你站在外面幹什麼?”
池非晚挪動身子,沒想到陳最媽媽也在家,她只好硬著頭皮的打招呼,“阿姨好。”
許芳舒“哎呦”一聲,招呼她進來,見女孩子渾身溼漉漉的,她緊忙去陳溪的房間拿了一套新衣服讓她換上。
池非晚吸了吸鼻子,抱著懷裡的小狗不撒手,直到陳最主動從她懷裡接走小狗。
她才任由許芳舒牽著她的手,帶她進了浴室。
當她穿著乾淨的衣服走出來時,許芳舒和陳最正在客廳裡幫小狗吹毛,旁邊還放著一碗羊奶,許芳舒正笑眯眯的撫摸著小狗的脊背。
毛吹乾後,陳最收起吹風機,小狗直奔羊奶粉,許芳舒衝著站在樓梯口的池非晚招招手。
池非晚動作緩慢的移過去,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時,許芳舒端給她一杯熱水騰騰的薑茶,“趁熱喝,女孩子家家的可不能著涼,小狗呢,就放在阿姨這裡,你要想看隨時可以過來。”
池非晚接過杯子,雙手感受著傳來的溫度,“真的嗎?”
許芳舒笑著,“當然是真的,阿最和他姐姐從小就喜歡小狗,那時候他倆還小,光帶他倆就夠我頭痛的了,哪還有精力再養條狗。”
“現在他倆都研究生畢業了,十天半月也不回來一次,我還真挺寂寞,養條小狗正好可以陪著我解解悶。”
池非晚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,她聲音哽咽,“謝謝阿姨,我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陳最蹲下身摸著小狗吃的圓滾滾的肚子,“給它起個名字吧。”
“我嗎?”
“你撿的小狗就應該你給它起名字。”陳最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薑茶的熱氣氤氳,池非晚視線模糊,“那就叫丟丟吧。”
雨過天晴,陳最和池非晚帶著丟丟去寵物醫院做體檢。
結果顯示丟丟是一隻健康的小狗,只有一點營養不良,預約了一週後的疫苗,兩人買了一大堆寵物用品和狗糧。
池非晚執意要結賬,陳最沒跟她爭,回到陳家後,許芳舒又留她吃了晚飯。
等池非晚再次回家時,外面已然是深夜,月亮高高的懸掛在天空上。
飯廳裡,一家人獨缺她,正坐的整整齊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