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本來是答應送池非晚去大學報到的,早上開車去池家老宅時,發現池京墨也在,他又開車離開了。
陳最這會兒表情有些無措,頗有委屈的味道,“這不是知道自己做錯了麼?來賠禮道歉。”
池非晚耳尖發燙,“亡羊補牢。”
陳最眼裡剋制不住的笑意,“是是是,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原諒我這一回,我今天肯定給你當牛做馬。”
池非晚這才憋不住,笑出聲。
陳最幫她又收拾了一遍宿舍,等她換衣服的空,他不放心的下樓在校園超市買了一瓶殺蟲劑,回來又把整個宿舍都噴了一遍。
“等你回來記得把窗戶開啟通通風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池非晚重新換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,細密的蕾絲花邊在腿邊若隱若現,一頭長髮順在一側,高跟鞋讓小腿線條越發優越,每走一步都藏不住少女的靈動。
陳最有那麼一瞬,眼睛忘了挪。
池非晚問,“我們現在去哪?”
陳最看了看時間,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,“該吃飯了。”
池非晚想了想,“我請你。”
陳最驀地一笑,“那我可得敞開肚子吃了。”
“可以啊,畢竟你是抓蟲有功。”
兩人邊走邊聊,走出博士樓沒多久,有人叫陳最的名字。
秦淮頌三步並作兩步跳著摟住陳最的肩晃了晃,“國際法學會的那個論文你寫完了嗎?”
陳最甩開他的手,“上個禮拜就交上去了。”
秦淮頌一臉惋惜,“本來還想借鑑一下的,怪不得,我就說你小子怎麼有空和美女約會。”
池非晚面色一紅,衝他點了點頭,算是打招呼。
秦淮頌看見美女笑的更歡,熟練的做起自我介紹。
陳最邁出一步,不聲不響的隔在二人中間,“我看你還是不著急寫論文。”
秦淮頌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轉頭問站在一旁的池非晚,“你們是要去吃飯嗎?”
池非晚欣然承認,“是呀,你要一起嗎?”
秦淮頌爽快的答應,“好啊。”
陳最一臉無奈,“京北三個食堂容還不下你這尊大佛嗎?”
秦淮頌搭著他的肩膀,“沒有你的食堂,對我來說有什麼可吃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”...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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