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會點菜,想著今天是她請客,又將選單推給一旁的陳最,“你來吧。”
陳最沒拿架子,考慮到秦淮頌的飯量,點了六菜一湯,側過頭逗她,“錢帶夠了嗎?”
池非晚託著下巴,臉龐粉撲撲的,“你隨便點就是了。”
親眼目睹旁若無人的兩人,秦淮頌不滿的敲敲桌面,“我還在這兒呢!”
陳最回懟,“所以待會兒結賬的時候,你那部分記得A一下。”
“......”
等上菜的時間,陳最去了洗手間,包廂裡就剩秦淮頌和池非晚兩人。
秦淮頌喝一口茶,“妹妹你到底怎麼受得了他的?臉比茅坑還臭。”
池非晚笑眯眯的,“不覺得。”
他旁觀者清,知道這叫情人眼裡出西施,只能另找話題,“你學什麼專業的?”
“英語。”
“英語啊......”秦淮頌給自己的茶杯倒滿,溫和友善的笑了笑,輕鬆的語氣,“我還有一篇全英文的文獻很多地方看不懂,妹妹你看你能不能幫我翻譯一下?”
“啊?”池非晚略顯吃驚,“可是我才剛入學,我也不太確定我能不能翻譯準確,別到時候反而影響你的論文。”
秦淮頌裝可憐,“我又不像陳最,有這方面的天賦,就連我們博導都說說,陳最是這幾年他教過的,最適合搞學術的好苗子。萬一我這論文要是寫不明白,只能去律所實習去了。”
池非晚動了惻隱之心,又想到他是陳最的好朋友,“好吧,那你加我微信,回頭發給我,我盡力幫你。”
秦淮頌樂不得的掏出手機開啟掃一掃,剛進包間的陳最捂住池非晚的二維碼,“我幫你翻譯,至於論文你得自己寫,我可以幫你看。”
秦淮頌見目的達到,果斷收回手,“謝了啊。”
陳最抽出兩張紙幫池非晚擦手機上的水珠,“傻妞妞,被人賣了都不知道。”
池非晚臉色微紅,“我嗎?”
菜上齊,陳最把剔乾淨魚刺的魚肉夾到她碗裡,“不然還有誰?”
池非晚夾起魚肉放進嘴裡沒再說話。
秦淮頌是個做律師的料子,能說會道,一頓飯下來都沒冷場,逗的她幾次彎了唇角。
池非晚胃口小,口味也清淡,吃了半碗飯就飽了,陳最見她吃完,才開始動筷吃自己的。
吃的差不多了,池非晚去了一趟洗手間,出來的時候,陳最站在吧檯處剛剛結完賬,他回頭看到人,“帶著淮頌,總不好讓你買單,下回吧。”
池非晚心裡升溫,“那下次再一起吃飯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話音剛落,秦淮頌從包廂裡走出來,“什麼叫帶著我,剛才不是妹妹邀請我的嗎?而且你也沒有拒絕,這會兒又嫌棄我是電燈泡。”
他嚷嚷著拐進衛生間,陳最看似漫不經心道,“時間還早,你想一想還有沒有什麼缺的東西,我陪你去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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