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的瞬間,池非晚用餘光瞥見周予淙正彎腰對唐芷柔說著什麼,後者掩唇輕笑,目光卻依然落在他們身上。
那眼神像細密的針,扎得她坐立難安。
傍晚時分,陳最叫了rooservice。
露臺的餐桌上擺滿了當地特色菜,還有一瓶冰鎮的白葡萄酒。
“感覺好點了嗎?”他遞過一杯果汁,“要是還不舒服,明天就去醫院看看。”
“不用,就是有點累。”池非晚接過杯子,指尖冰涼。
晚餐氣氛有些沉悶。
陳最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但並未追問,只是不時給她夾菜。
“我想回京北了。”她突然開口,事情變得不可控,只有在京北她才會有安全感。
陳最放下筷子,“玩夠了?”
“嗯。”她勉強笑笑,“以後有機會再來。”
“好。”
夜風拂過,帶來遠處酒吧隱約的歌聲。
池非晚望著他眼底清晰的自己,心中五味雜陳。
——
飛機平穩降落在京北國際機場時,已是晚上七點。
北方的乾冷空氣瞬間取代了海市的溫潤,透過廊橋的縫隙鑽進來,帶著熟悉的凜冽味道。
池非晚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大衣,心中那份因周予淙和唐芷柔的出現而縈繞不散的不安,似乎也被這熟悉的寒冷稍稍壓下去些許。
只有在京北,在這片她得所有人庇護的地方,她才能感到一絲真正的心安。
取完行李,陳最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秦淮頌。
“喂,淮頌......嗯,剛落地......現在?”他聽著電話,目光看向池非晚,微微蹙眉,“......好,我知道了,大概一小時到。”
掛了電話,他略帶歉意地看向她,“淮頌那邊有個急事,約我過去一趟。”
池非晚立刻表示理解,“沒事,你去忙吧,正事要緊。”
“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家?”陳最安排道。
“不用了,”池非晚搖搖頭,順勢說出早就想好的理由,“我正好想回老宅一趟,看看爺爺奶奶。”
陳最想了想,點頭:“也好,替我向爺爺奶奶問好,說我過兩天忙完就去看他們。”
他又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池非晚,“這是給爺爺奶奶的禮物,你幫我一起帶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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