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毛的小七有點可愛,但是得哄。
“我在外面坐一晚,小七困了就睡。”他伸手隔著被子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,手法裡有幾分喂鳥時養成的習慣。
孟澤在被子裡悶了好一會兒,好像真的被他安撫到了。她從被子的縫隙裡鑽出來,臉被捂得微微泛紅,幾縷銀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:“三哥,我給你放張床。”
說著她就要從床上往下爬,結果被破雲一隻手按了回去。
“不用,小七休息。”他微微垂眸,又補了一句,“東東說,讓你在外面好好玩。”
其實比比東跟他交代的遠不止這些——讓他聽小七的話、不準惹小七生氣、要及時喊小七吃早飯、要哄小七開心、要給小七做好吃的、要……
比比東還暗示他找機會更進一步。
他不太敢。
破雲想和小七親近,但小七好像對他沒有那方面的興趣。他是喜歡小七的。
之前那件事,金鱷幫他把心裡的念頭挑明瞭,但破雲不敢和孟澤說。萬一他說出口,小七不理他了怎麼辦,那樣連哥哥都做不成了。
“有點吵,睡不著。”孟澤的聲音蔫蔫的,金眸裡的光彩也散了些。
外面的雨聲大得像放炮仗,還好這帳篷質量過硬,不然現在接受暴雨洗禮的就是她了。
孟澤提出問題,破雲便開始解決問題。
他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個小方盒子,注入魂力,淡藍色熒光無聲地展開,那些嘈雜的雨聲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突如其來的過於安靜讓孟澤有些不適應,破雲重新調整了靜音強度,低沉舒緩的白噪音在帳篷裡輕輕迴盪。
“睡吧,我陪你。”他將魂導燈的亮度旋暗,坐在床邊的凳子上靜靜看著她。
孟澤側臥著,被子滑到腰間,半張臉陷在枕頭裡。平日裡凌厲的眉眼此刻毫無防備地舒展著,她甚至無意識地蹭了蹭枕頭。
破雲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,孟澤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,低聲呢喃了一句什麼,沒有鬆開。
他的目光落在被扣住的手腕上,灰眸微微沉了下去,心裡翻湧著的情緒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期待還是滿足。
小七抓住了他。
小七不讓他走。
他要陪著小七。
外面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,床邊的男人靜靜陪坐了她一整夜,像一個沉默的雕塑,從未離開半步。
直到帳篷外響起第一聲清脆的鳥鳴,天完全亮了,他才輕輕地將孟澤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挪開,悄無聲息地出去準備兩人的早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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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天,兩人就在這片露營地住了下來。上午破雲坐在河邊釣魚,孟澤去林子裡摘野果和靈植。
雨夜的陪伴讓兩個人的距離在不知不覺中又近了幾分。
? ?誒嘿,孟姐和破雲需要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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